貌美J佞遭下狱脱衣受杖-受横纵鞭刑烙刑-骑在木马上鞭笞R
从西域进贡来的床上助兴用具,温度也不是太高,宋宰辅倒不必如此夸张。” 宋流云眼角垂着泪看他,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烫在她腿心的高温确是实打实的,连如此酷刑都用上了,看来李道隐试下定了决心要狠狠折辱于她。 后面一定……一定还有酷刑在等着她。 她对李道隐的猜测向来是不会错的,她没能休息太久,就看到狱卒搬来了一架足有人高的三角木马,那木马对女子来讲造型无比可怖,马背上不仅不平坦处处充满了凹凸不平的雕刻,正中央还竖着一根仿制于男子阳物的刑具。 不难想象,那木马是用来怎样折辱被下了牢狱的女犯的。 “休息够了吗?宋大人,够了我们就继续吧。” 1 李道隐看似是在问她,实际上却没有要过问她的意思,他话音一落,两个狱卒就将她抱到了那造型骇人的木马上。 分开她的大腿,让她那被烫红的肥逼张开,湿润的xiaoxue对住那个竖直的假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不——放开我!李道隐,你混蛋……” 宋流云的嫩逼早就因为被鞭笞又被火钳烫变得红艳且肿大了一圈,这样看来愈渐丰盈红润的yinchun倒是显得更为糜艳勾人了。 李道隐自然是没能错过这番风景,他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开口嘲讽道: “怎么样?小母狗,朕这样‘疼’你是不是让你爽得不行了?都这样还不忘用sao逼勾引朕,可真是天生的yin媚货色。” 宋云流因为被粗硬的假阳物刺入饱受蹂躏的嫩屄而疼得蹬着玉腿不住挣扎,想要从上面起来被被狱卒死死地摁着一屁股坐到了底。 霎时间,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涌上心头。疼痛更是直接盘踞在她脑海之中,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地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狠狠地刺入,那种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禁娇躯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被悬吊于头顶之上,傲人挺翘的一对嫩乳无从遮掩,rutou如同饱满的樱桃一般挺立了起来,向男人们在散发着她成熟的香甜气味。 李道隐执起光滑而有劲道的牛皮鞭,对准那不知廉耻挺立在空气中的乳粒狠狠抽下去。那颗小巧可怜的奶头瞬间被凌厉的鞭打抽得蔫下了脑袋,像个被暴风骤雨席卷了的残花。 1 “呃啊……” 宋云流哆嗦起身子,rufang传来的火辣疼痛让她瞪大了雾蒙蒙的双眼,再次痛苦地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狱卒拉扯着系在木马身上的缰绳,让木马慢慢地摇摇晃晃起来,最终反馈到她身上的是xue里传来的一阵阵戳刺感,尤为强烈,难以忽视。 鞭子破空抽打在女人傲人的双峰上的声音不绝于耳,宋云流又是疼得哭泣、又是被下身的戳刺感折磨得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甜腻娇吟,婉转动听,勾人心魄。 她的奶头被恶劣的皇帝打了好多个叉叉,现在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红痕缭绕,xue里的假阳物又戳刺得愈发深入,且有意无意地顶在了他xue内的敏感点上,让她一次次地感到浑身一个激灵,犹如电流在私处游窜而过。 “别、别弄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道隐见狱卒磨磨蹭蹭,无法让宋云流达到高潮,便亲手接过了缰绳,照着自己经验里的规律让假阳具九浅一深地在女人xue里顶弄。 速度越来越快,女人的媚呼也愈发高昂,终于,宋云流扬起了雪白优雅的脖颈,长长地舒了口气后,力竭般地抱着木马的脖子趴在木马上重重喘息着。 “嗯?看来宋大人又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