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1 追忆似水年华
月里,夏科跟小叶子干柴烈火学长总结,两人像两只漂亮的品种猫似得,整日滚在一道,腻在一起,无论到哪儿都会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很显然,叶桉雯享受这些目光,她从不介意当众表现自己的主动,而夏科则享受着那第一次心理和生理共同到来的激情,沉迷于如花美眷,耳鬓厮磨。 薛逸文被夏科从学长的称呼改成了“师父”,薛逸文起初不愿意,觉得被叫老了,但是从夏科嘴里叫出来,偏偏有股诱惑的感觉,令薛逸文难以抗拒。 “嗯,师父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夏科把吉他抱在怀里,朝他看。 “她告诉你为什么了吗?” 夏科摇头。 “因为小叶子喜欢上别人了。” 夏科叹气:“她说了,但也就那么一句,我完全被打败了。” “你没什么不好,我见过那个人,是校外的,听说是个乐队歌手。”薛逸文笑了笑,“真正的,不是我们这种玩票的。” “我……”夏科表情有些茫然,“我们都上床了,难道是因为我技术不好?” 薛逸文碰地一声打开了可乐,递给他:“哦,这个头回听你说,瞒好紧,我以为这种事你会很兴奋的赶紧跟哥们儿们分享。” 夏科接过可乐,放在一边:“如果不是因为rou体问题,大概是因为那男的更有魅力?” 薛逸文搓了搓下巴:“说真的,以我的审美来看,没你帅,但每个人标准都不一样。也许是灵魂的吸引。” 夏科发现这对话特别青涩愚蠢,抱着头不想再说了,以免自己继续蠢下去。 薛逸文坐到他身边,宠溺的伸手摸摸他脑袋:“别多想,干点事儿散散心……嗯,陪你喝场酒,不醉不归怎样——不归可以住我这里。”说罢从床底拖出一箱啤酒。 夏科抱着吉他:“师父,你说得有道理,干点儿事儿散散心,我们把《HotelCalifornia》 学完。” 薛逸文不甘心地说:“一边喝酒一边玩儿。”他取吉他和乐谱,教了起来。 夏科心不在焉,谱没练熟几分,喝了一会儿,倒是眼圈和鼻尖红了,嘴唇被酒湿润,显得丰满而嫣红,偶尔垂下头去拨弄琴弦的时候,刘海掉下来挡住额头,鼻梁挺直,侧脸的线条美得诱人。薛逸文花了很大的精力保持自己注意力还在教学上。 曲调在手指间盘旋,懒懒散散,时过境迁的怀旧咏叹,夏科弹着弹着,想起小叶子在午后阳光中喵咪一样的瞳孔,想起她白皙的身体,她柔软的蜜糖色头发,她不是他的第一个,他也不是她的第一个,但正因为如此,两人避免了尴尬和怯懦,互相交换着甜蜜的馈赠,他闻到她嘴里香料的味道,小叶子从他身上爬起来,把齐肩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微笑着对他说:“你好甜,像颗蜜桃一样,我要把你全吃掉。” 肌rou轮廓初具规模的胸口上,口红印是小叶子盖的“可食用”戳。 他们在夏科的老房子,像是两个闯进鬼屋的熊孩子,偷偷摸摸,不让邻居看到,很久不回家,夏科的床上有了灰尘的味道,但两个人都不在乎。 小叶子穿着半截他的衬衫,让他环抱着她,说我们像不像人鬼情未了? 夏科的指尖颤抖,弹错太多次,他终于罢手,把吉他放在一边:“前奏太难了……” 他喝着啤酒,薛逸文把胳膊枕在他脖颈后面,柔声细语:“没关系,总有一天会学会的,不急于一时。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会学会主动的品尝和主动的舍弃,也许有人会恨你,你无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