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我的脑袋,我一阵头晕眼花。 他们趁机跑了。 我撑着脑袋休息了片刻,暗暗发誓: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个穿着校服,肯定是清安中学的学生。 我的nV儿遭到了校园暴力,也许这就是他Si亡的原因! 想到这点,我整个x腔充斥着一GU怒意。 回家做好饭菜,给婷婷留了一张纸条: “mama给你做了吃的,加热一下吃。这段时间mama回老家去了,有事情可以发消息。” 接着,我拨通了两个电话。 十四 “你说什么?你是唐伟丽!” 对面这个一惊一乍、宽肩长腿的SaO包nV人,正是我曾经的好友戴新民,绰号“大明星。” 绰号的原因应该不用我解释。 戴新民没有成为大明星,但是混得也不差,甚至可以说非常好。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两小无猜。 为什么是“曾经”,因为我走入昏因之后,毫不意外地和朋友们慢慢断了联系。 这一点,应该也不用解释。 一个nV人的成长之路,伴随着失去一个个朋友的阵痛。 昏因将我们的朋友带走了,囚禁了。 对结昏的nV人来说,b起好友,自然要以家庭为重。 对他的朋友来说,这是一种背叛,一种抛弃。 如同一个战友向敌方献出了自己的头颅。 而nan人们却仍然可以邀请自己的朋友,来家里高谈阔论,打牌喝酒。 结婚之后,我实在无法分心去交友,放了他们几次鸽子,渐渐引起不满,闹了一场矛盾。 后来我邀请他们来玩,也并无答复。 于是再无交集,只能从他人口中,听得对方现状的只言片语了。 曾经那么要好,却形同陌路。 没有什么b失去无可替代的朋友,更让我难过了。 如果有,那就是失去自己的nV儿。 等我明白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现在还来得及吗? 我看着对面穿着牛仔外套、戴一副浮夸墨镜、埋头啃汉堡的好友,心里真是感慨。 这个nV人邋邋遢遢的样子,哪儿有个ren民jc的样子? 思及此处,我不由得想起一件他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戴新民现在是所长,但我知道不久后,他因为贪wu受hui,被开除了公zhi。 听到这个的时候,我根本不相信,所以事后特意打听了不少消息。 检ju他的人叫邹雨轩,后来当所长的人也正是牠。 看来,我得想办法提醒他。 戴新民打了一个可乐味的嗝,头发跟个J窝似的,一边抠牙一边抖脚,翻着白眼说: “说吧,是不是和你mama吵架了。你的眼睛和嘴巴和你mama真有点像,他那个脾气,跟一窝蜜蜂一样,抓着你蛰蛰蛰的,平常肯定不好受吧。唉,能怎么办,忍忍呗。一天天的事儿事儿的,以前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这么看着我g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说得特对。阿姨给你五百块钱,你去买点好吃的,然后乖乖回家啊。回见,所里还有事。哎,开了我两个小时车过来,我还以为你妈那个记仇鬼真的叫我呢......” 说完,他放了五百块在我面前,摆了摆手,起身就要走。 我x1了一口可乐,淡淡地说:“回见,垃圾桶大王。” 听了这话,戴新民愣住了: “嘎?” 我不急不慢地吃了一根薯条,又拿一根在桌上摆弄。 戴新民小时候跟我说自己家里有一个超级垃圾桶,只要罩在谁头上,那人就会乖乖听他的话。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