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二十四

    老师来了，很快，警察也来了。

    几乎是想当然的，外界一丝风也不透，消息立刻被封锁了。

    我和戴新民坐在N昔店。

    我点了桃子N昔，他点了香蕉N昔。

    他说：“那天你怎么在？”

    我说：“什么？”

    他说：“监控录像显示，下午三点，你去过教学楼。”

    我说：“老师选我画海报。”

    他用x1管搅合香蕉酱，说：

    “Si者的时间，在上午十一点半至十二点之间。”

    我说：“很明显，和我无关。”

    他说：“真的和你无关？”

    我举手做投降状：

    “真的和我无关。”

    他说：“我说了，如果你有什么行动，一定要提前和我商量。”

    我x1一口N昔说：

    “这件事，和唐霆无关，所以不是我g的。”

    他说：“那天，你有看到什么吗？”

    我摇头：

    “没看到。”

    他问：“Si者齐宝祖，和你是一个班的，他在学校有什么朋友吗？”

    我说：“不太熟，我只知道那天早上本来是他值日，他没来，所以黑板都没人擦。欸，你N昔要吗？不喝给我。”

    他捂住N昔说：

    “你g嘛，推荐我这家店，我当然得尝尝。”又叹气说：

    “算了，你不想说也行。反正这个案子不是我负责。”

    我说：“你就非得觉得我瞒着你什么吗？”

    他看着我说：“非得。”

    我也看着他。

    他无奈地低下头，一口喝光了一大杯的N昔：

    “好吧，你不说也行。要是有人来问你，你也这么说。”

    我说：“我可是戴所长的侄nV，谁敢为难我？”

    说着，抢过他的香蕉N昔，一口喝光。

    二十五

    “你g嘛？”

    我扯下高峻的耳机：

    “就是你，那天我没有看错。”

    他眼光闪烁，继续打游戏：

    “听不懂你说什么。”

    网吧里声音嘈杂，我不得不放大声音：

    “听不懂是吧，那这是什么？”

    我拿出几根红sE纤维：

    “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就有这样一件红sE衣服呢。”

    高峻瞳孔放大，扭头看向我。

    他面sE苍白，脸上全是冷汗。桌上放着五六瓶啤酒，地上有两桶方便面，我说：

    “你今天就吃了这些东西？”

    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看着我：

    “你想去告诉警察？那你去啊。”

    我拉过他旁边的椅子，坐下道：

    “我要是想告诉警察，你现在还能在网吧打游戏？你小子留下了不少痕迹，都是我帮你消的。”

    高峻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说：“没想要什么，故事算吗？”

    高峻道：“牠罪有应得。我有个邻居jiejie，考上了高中，不让他去读书，这辈子都毁了。”

    我说：“齐宝祖的jiejie齐慧？”

    高峻道：“嗯。我开了一个小号，和牠网恋，约他在教室见面。”

    我说：“我们教室在三楼，背后是一座山。你沿着水管爬进窗户，就可以避开摄像头。”

    高峻道：“对。我从小在这儿长大，对环境很熟悉。我姥姥以前告诉过我一条小路，没有一点年纪的人不知道。我晚上从山的另一边进去，爬进教室，等他一来，就用锯子切了牠。”

    我问：“哪来的锯子？”

    高峻说：“上山砍柴用的那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