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我们一队。

    人呢？

    是谁在开车？

    唐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说：

    “是周老师在开车。”

    我说：“只有周老师了？”

    唐霆说：“是。”

    我说：“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

    唐霆说：“是。”

    我说：“梁春亮呢？”

    唐霆说：“还没醒来。”

    我说：“我跟你换个座位，让我去把他叫醒来。”

    他说：“好。”跟我换了一个座位。

    梁春亮就跟我们隔着一个过道，我啪啪打了他两个耳光。

    梁春亮身子一震，睁开了眼睛。

    我说：“你要怎么跟我解释？”

    梁春亮龇牙咧嘴：“你也太暴力了吧，就不能等我醒来再问我吗？”

    我说：“你不要跟我装睡了。”

    梁春亮说：“知道你还这样打我！”

    我说：“哦，原来是在装睡啊。”

    梁春亮说：“好，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说：“你全告诉我。”

    梁春亮说：“那你知道些什么？”

    我说：“我知道，我们都中了蛊，所以身上都有一个痕迹。”

    梁春亮说：“不对，这个痕迹不是中了蛊，是中过蛊。”

    我说：“你是说，我们中过蛊，然后解了蛊。”

    梁春亮说：“可以这么说。”

    我说：“那怎么中蛊，怎么解蛊的呢？”

    梁春亮说：“商业机密。”

    我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梁春亮说：“哦？”

    我说：“三队人，只剩下了两队。那两队肯定没有解蛊，我们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路线不同。”

    梁春亮脸sE微微变化了一下。

    我继续说：“没猜错的话，在车上我们就已经中了蛊，但是b较缓慢，所以没什么症状。袁老师和朱老师一定中蛊更早，所以在车上发作了。司机是你们寨的人，偷偷跑了。我们跟着周老师先走，经过的是h梗草，牠们经过的是蓝须花。只有h梗草才能解毒，所以我们没事。”

    梁春亮说：“这都是你自己猜测的，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我沉默了。

    山寨、山神，这一切，是真的吗？

    到底是蛊毒，还是幻觉，是神力，还是人为？

    是偶然，还是蓄意为之？

    消失了那么多人，如果是假的，那牠们去哪儿了？

    突然，我明白了什么，在梁春亮耳边，微笑着说：

    “恭喜寨主。”

    四十六

    回到家后，我带着唐霆报名参加了求生训练。

    包括游泳、野外救援等等。

    最多的是，告诉他不要去鸽子桥。

    唐霆问我：“你怎么老是告诉我不要去鸽子桥？”

    我说：“我给你算过命。”

    这样说可能太奇怪了，我怕他不放在心上，所以跟他说了很多遍，他终于答应我，我才算了。

    陈小山给我发消息，说要请假回家一趟。

    我想起来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