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警察杀了我一个兄弟,中国警察杀了我一个兄弟。
的。 秦悦的手搭在我的肋骨上,他手腕上的机械表铬得我肋骨疼。 我拎起他的胳膊看了一眼时间,五点,早上五点。外头的风呼呼地叫,果敢的台风季要到了。 我转回身,忍不住手欠,戳他沉重得直往下坠的睫毛:“小悦?” 他把头埋在枕头上蹭了蹭,哼哼了一声,似乎在怪我打扰他睡觉。 小灰猫从窗缝里钻进来,蹲在飘窗上舔着爪子,又用爪子反复搓着它自己的茸茸脸。这猫朝着我张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德国人还在等,秦悦不能再拖,天一亮他就带着好几车的保镖,浩浩荡荡地去找温莱了。 温莱每年七月份从印度进口一批感冒药,感冒药里有麻黄碱,很容易提取。 我依然被关在自己的卧室里,小灰猫用它的头蹭我的手掌心,小小的一颗头,还没有我的手掌大。 这只猫大概是猪托生的,没玩多大一会儿它就跳回飘窗上,趴成一个半圆儿,又睡觉去了。 我从书柜下边抽屉里摸出个镜子照了照,发现秦悦说的没错,我果然有了许多白头发。 下午一点,公鸭嗓端着两个碗进了我的卧室,一碗装满褐色的小粒粒,是给猫的,另一碗是粥,给我的。 我刚喝了两口,秦悦就一脚踹开门。他把皮带解下来,狠狠地砸向我的书橱。玻璃惨遭牵连被皮带金属扣敲得粉身碎骨。 玻璃滚了一地,正吃饭的小哑猫嗖的跳开钻进了床底下。 还有几片掉进了我的粥里,我把碎玻璃挑出去,继续喝粥。 秦悦气得把他那一脑袋梳理得精神抖擞的头发抓成了鸡窝,语无伦次地嚷嚷:“妈的,连我也敢宰!几车破感冒药!不怕吃不下噎死!” 他瞎吵吵时我正在低头喝粥,没想到碗直接被他抢走摔在了地上。 乳黄色的大理石地砖上,书橱玻璃是透明的,陶瓷碗是纯白的。小米粥是黄的。 秦悦还在骂:“我要绑了她,让她老公拿药来换,一毛钱也别想要!” 我没说话。因为秦悦这个计划压根儿行不通。就算他能把温莱绑回来,温莱那老公会不会拿药来换还是两说。 就算温莱老公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特区政府的兵比这里多出太多,大鱼吃小鱼,人家来硬的,秦悦就不得不软。 就算神仙在暗中给秦悦一路帮忙,他折腾完这些,着急要货的德国人也等不了。 显然,他也明白这些,朝着墙踹了一脚,继续骂:“cao死那个娘们!” 我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你硬不起来。” 秦悦便把矛头转向我:“对着你能硬就行。” 他薅着我站起来,把我压在墙上,拽掉我的裤子——可他并不是铁打的,这两天交了太多粮,那东西哪怕对着我也没硬到可以插进来的程度。 他试了几次都没成,似乎更生气了,拢了三根手指进来野蛮地挖弄:“狗日的烂货!我才用几次,你就松的像生完孩子的女人……” 秦悦根本不知道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有多好。可我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胸很大,乳汁丰沛,皮肤比任何时候都好,滑溜溜的。 我越想越兴奋,塌下腰把屁股往秦悦手里送,同时不忘附和他:“我是狗日的烂货。” 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