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坏孩子
诉我这猫该绝育了,他以前在村子里给猫狗割过。 我比划着手语回他“你有这本事当初怎么不把我爸切了”。 岐伯的笑僵在脸上。 我移开视线,我知道我说错话了。 我怕岐伯闷坏了,让他跟小树一起去给我买桃子买磁带。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山顶上就围满了人。 我并不感到意外。 我和秦悦认识二十年了。他这个小脑袋瓜儿,一旦遇到生生死死,便能冷静地冲出来、活下来。 从他从五楼爬下去逃走我就应该明白,全都是假的。 甚至他连在火里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的动作都是算计好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杀他的是我。他想活命,只能掐住我的七寸,往死里掐,掐到我痛极只能心软。 秦悦是个赌徒,他唯一没撒谎的一句话,大概是那句他从不曾后悔。 守别墅的十多个卫兵全被打成了马蜂窝。秦悦穿着黑色的西裤,上边儿是白衬衫,两条皮背带挂在他两边肩膀上。斑驳凸起的疤痕从他下颌角一寸寸往下,爬满了他白皙的皮rou,直到被衣领口遮住。 他吹着口哨,拎着手枪,发现地上有抽搐的、还没断气的,就瞄准人家脑袋补上一枪。 枪口慢悠悠地对准了我,这时灰猫被秦悦的手下拎着后脖颈提溜出来——它不是三四斤的小猫,这么拎它它会觉着痛。 猫“哈哈”地张嘴呲牙,蹬腿乱挣。这个笨猫,连‘喵喵’都不会。 秦悦的枪口移到猫肚皮上,他打了个喷嚏,拧起眉毛:“把这畜生肚囊豁开!” “别。”我在秦悦面前跪下去,伸手把他裤管上掖折进里面的布料捋顺平整,抬头看他,“不要这样。” 他捏着我下巴,低头仔仔细细地看我,然后弯弯唇角,扬声命令手下:“豁!” 我尖叫起来,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扯着嗓子拼命地喊。秦悦没想到我会发出这种怪声,他单手捂住耳朵,朝那把对准猫的军刀摆摆手,那人迟疑片刻,放下了猫。 秦悦大概是气恼对猫心软的自己,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然后扬扬手,示意他们扛我走。 盘山路上,车窗外的树影打了晃儿,我头晕目眩,生怕司机一脚油门踩不对,直接一脑袋栽到悬崖下边儿。 秦悦在我耳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起手摸到车顶棚,推开了车灯,浑浊的灯光里,他捏过去我的下巴仔细地端详我的脸:“你是真不如小时候漂亮了。” 我没有说话。 他的手直接从我的麻料衬衫对襟里伸进来,揉搓我的rutou。我忽然想起了在红灯区的那个小男孩。 车在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停在一栋二层小洋楼面前。 刚推开玻璃门,我就发现有个人被铁镣拴在了茶几上,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咯咯”的怪叫。 我往前走,秦悦没有跟上来。 我走到那个人身边,秦悦算准了时间打开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