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尖的虎牙,就是为了咬你男人
哗啦’的掉下来,落在我们两个都光着的身子上,又被他晃得从身上滚落下去。 秦悦几乎是每一下都撞对了地方,我的jiba站了起来,像个骨瘦如柴的小男孩瑟瑟发着抖,没过多久,它就狼狈地吐出了jingye,一口又一口的。 我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没有挡住眼睛,偷偷溜了秦悦一眼。 陷在我屁股里的那根家伙丁点儿没有变软,他看见我射了,还摸了一把我低下头的小弟,然后就这么拔了出去,我都听见了从红酒瓶上拔木塞子似的动静儿。 秦悦那根家伙底下似乎安了弹簧,悠悠荡荡地抽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腹肌硬邦邦的,被jiba敲出“啪”的一声响,我捂住脸,脸皮发烧,因为那声响很像他的胯骨凿在我屁股的rou上的声响。 他喘得又快又急,跪起来去够我的裤子,够到那团皱巴巴的裤子之后抖落两下,然后伺候我穿裤子。 我的大腿根儿有点麻,刚刚被他分得太开,腿筋麻麻的不听使唤。我看着秦悦笨拙地、终于把我的腿塞进裤子里,抬起手轻轻戳了戳秦悦的胳膊:“哎。” 他就挺着他那根竖得高高的jiba,把衣服也兜头套回我身上:“嗯?” 我问:“你不弄了么?” “还弄?”秦悦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话,“你不是都已经被你老公cao射了吗?” 他把我抱起来,走到盘山路上,将我塞进后座,车内室里凉飕飕的很清爽,我忽然注意到前头车钥匙都没拔,发动机一直轰轰着,他也不怕有贼直接把车开走。 车朝下山的方向开,我不大介意秦悦要去哪儿,只要开车的是他,去哪里都成。 只是这辆方方正正的越野颠来颠去的铬屁股,我掀开车棚上的天窗,把脑袋探出去,风像小鱼,一尾一尾地从我脸上、脖子上游过去,还故意用尾鳍抽打我! “飞喽!”我大喊! 飞去沙河里打滚! 和候鸟一起飞走! 还要趁着敏觉和廷发他们睡觉,飞去井边把他俩冰了一夜的西瓜拽上来杀掉吃了! 秦悦吸鼻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心想,他可真不好养,总是哭。 后来我因为吃了大半个凉西瓜,到下午的时候就害了胃肠感冒。吐不出东西,吐的全是绿油油的胆汁。 我正难受着,房间里闯进来一个少年,脸色白的像刚点好的豆腐,他抱着一只健硕的、正睡觉的大猫,把它放在墙角,另一只手上拎着那个圆滚滚的纸壳筒子也一同放下来。 “段先生,”他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了不比磁带大多少的小机器,摁下了按键,磁带开始转,一段旋律悠然响起来,这小孩接着说,“这个叫随身听,比录音机好,不容易坏。” 我由于冷,身上一直披着被子。被子从脑袋顶儿盖下来,我用两只手拧着被子拢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叫什么?”我的嘴藏在被子里,嗡嗡着问他。 少年瘪了瘪嘴像是要哭:“我叫小树。” 我摇摇头,看了一眼睡得翻蹄亮掌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