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货、小小的、小贱货!张嘴!
我用仅存的两只小鸟脚跳着逃跑了,我不要花了。 但他闯到我的家里,逼我老婆跳河,活活烧死了我的女儿。 遇见秦悦那天晚上月牙儿刚刚升起来,所以我女儿才会叫小月呀。 我不该吃他的桃子。 我爸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我错了,对不起。 声音渐渐清晰,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老大,他哭了。” “我忍不住了,老大,我想干他!”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和我周围,我以为过去的很久,不过是一两秒钟。 秦悦被迫着面向我这一边,有人薅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看床上的狼藉,他也一片狼藉,他的眼泪流了满脸,哭起来像个小男孩,发出小狗一样“嗬嗬”的奶嚎声。 查翁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着,正翘着二郎腿抖着脚。 “等一下……”我把头偏向查翁那边儿,张开嘴几乎抽不上来气,只好一边说一边小口小口地呼吸,“你们打算,几个人一起来?” 查翁大概是意外于我会同他讲话,他放下翘起来的腿,屁股拖着凳子“吱嘎吱嘎”往前挪,一直挪到了床边儿。他前倾身体,在我脸颊摸了摸:“你想几个人一起?” “嘴巴,屁股。”我解释给他听,说话的声音轻轻的,“我只有两个可以插的洞。” 查翁伸手臂重重地揉捏我屁股上的rou:“那可不一定,你后边要是能吞进去两根,我就不杀你,带你一起走,好不好?” 我撑起上半身,伸手揉着查翁裤裆里凸起的形状,凑过去用舌头舔他带着生槟榔味儿的嘴唇:“让其他人出去,等轮到他们再进来好不好?”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顺势亲我的嘴,一股辛辣到发苦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搅拌,亲够了,他朝其他人扬扬手:“听没听见,轮到你们再进来!他害羞了!” 查翁养的狗听话地陆续走出去,他把我推回床上,我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贴在床单上。 我偏过头,看了看床下的秦悦,他跪着,身后一支枪指着他,就像电影里即将被执行枪决的死刑犯。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秦悦眼睛里的内容,查翁就伸腿在他脑袋上踹了一脚:“秦老板,你老婆喜欢什么姿势啊?” 秦悦不说话,那些个穿着战术靴的脚一下下踢在他身上。 我不想再看,把头正过来,看身上的查翁,他正低头看着我两腿之间,语气很是诧异:“噢?你不能硬啊?” 迎着他的视线,我分开腿,手伸下去摸自己的屁股缝:“你来干我,干一会儿就硬了。” 查翁急吼吼地脱掉外套、脱裤子。 他腰上有鼓鼓囊囊的枪套。只是有皮套挡着,看不清楚那是把什么枪。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他朝岐伯开枪时,那几声枪响加了消音器还是偏锐。 查翁开枪时没有上膛——不需要上膛的是转轮手枪。 射击声不闷不沉,大概率是最近比较流行的纳干转轮——小口径子弹,绕着转轮排一圈,总共七发。 他在岐伯身上打了一、二、三……六枪。 我静静地看着查翁。 他那东西完全硬起来了,挺长的一根,看起来rou甸甸的。 我见过的jiba不多,我爸的,我自己的,秦悦的。 有了比较才知道秦悦的jiba是真的很漂亮啊。 查翁完全倒在我身上,把我盖得严丝合缝,他大喊:“腿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