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习惯的其实仍然是那种随着对方指头在T内搅动而戛然出现的电流感…总是会令他预感到一GU恐惧………与对方的JiAoHe,自己既无法中途退场,身T的一切官能反应不论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也全都不能仅凭理X就可以抑制和抵抗。 或许正因为葛力姆乔感知到了怀中人的拘谨绷紧,便更不敢轻举妄动。 肌肤相贴,回绕身周都是彼此的气息;判断应该差不多了後,葛力姆乔便伸手把保险套盒子扒了过来,随便倒出一个,咬开了包装。 一护匆匆抓住他的手说﹕「那个……我帮你?」虽然其实他也不是很懂…不过只要试一下的话… 「……不用。」葛力姆乔也没看一护,屏住鼻息就把套子快速地戴上了,然後拉过一护的一条腿g至腰畔,瞬时使一护呈现一个跨坐身上之姿。 ……竟然不是像上次一样躺在床上再做,一护为这个首次尝试的姿态而狠狈,害羞的一面也如同被揭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无法被遮挡。 za的姿势总是这样ch11u0,对象如若不是对方,这辈子恐怕就算被二十个流氓围殴、打到趴下,一护都绝对不愿意展露出像如此这样只能依赖着对方、无力反抗并曝露出全身软弱的一种状态。 拉开了K链,葛力姆乔让已经涨得发疼的下身顶到一护充够扩张的x口下,慢慢顺着润滑进入到践方的身T中。 「呜……………」一护紧紧巴住葛力姆乔的背部,膝盖却完全无力,连想撑一下都不行;葛力姆乔一手环着他後腰,另一手包着他後颈,即使从进入起就感到下T猛然袭来的庞大冲击而只想不顾一切,可都还是尽量扫着一护的脖椎试图安抚他。 「…行不行?」强忍挺进的冲动,葛力姆乔粗喘着问。然而一护只是从喉间挤出模糊的鼻音并连续摇头,葛力姆乔没办法,低吼了一句可恶,便还是先忍耐着不动个几秒,再慢慢向上挺动。一护的泪花随着新的动静瞬间便迸出,葛力姆乔感觉到攀附在肩上的震动和耳边的哭音,只能咬咬牙哄﹕「…忍一下…………」 他的动作仍然很慢,可理智也总感觉愈来愈涣散,就快要忍不了了。 而随着每一下细小的挺动,一护所预感的电撃感果然便开始从尾椎起朝上一节节地冲击着;甬道中的涨痛、被y是撑大的不适………即使这样,为了可以结合,也为了祈求对方能满意,最终一护还是微微的再往下坐进去一点点,希望能更大程度地容纳对方。 ……这一动可不得了﹗不只葛力姆乔的下身因为下坠的力量而更加深陷於被层层皱褶包围的炽热通道中,本人也像被触到了不能乱碰的开关,突然猛地便把一护按倒在床垫,力道之大让垫子都深深出现了压痕。 他扣着并屈曲起一护的双脚,便完全不顾力度的压制住对方,发狂般一下下在一护身上冲刺,每下挺动无缝接轨不带半秒喘息空间,一护想翻个身的权利都被剥夺得一点不剩。 「呜…啊……不﹗慢一点………」 葛力姆乔似是听到也像没有听到,动作也没有减缓迹象仍然一个劲的往前冲,停不下来似。 一护只感到连泪落的瞬间都被制约着,他的两手也无处可放,只能在床上乱抓,把床单都拉得皱成一团。 他希望可以抱住葛力姆乔,就像刚才那样,可是对方似乎更适应压在他的身上扣紧他的腿进犯,一护有点无助,但又无法表达出来,接连的喘息他气进得少出得多,嗓子变哑了气息也软弱。他本来想要继续望着葛力姆乔但又最终觉得无法面对,於是便偏着头闭上了眼,泪水立刻便从眼皮下淌了下来。 ………激烈冲刺过後的葛力姆乔终於回复一点点的理智,汗滴落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