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完)
其实留下来…为了一个对待自己全心全意的人…也值得啊。我们什麽东西?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却有人愿意倾诚以待…… 「那你为什麽走?」 唇微微一动,却回答不了;「…所以老子跟你一样,是个人渣。」 「………没有一个决定能保证两全。」莫说能保障人不伤心,即使唯心论,一个人他想怎样活就怎样活,何时想从一个地方离开即马上就走,但事实上活着…谁又能从无动摇? 「我走了。确定了地址後再找你。」 「啊。」 通讯地址夜一从没主动向葛力姆乔要过,葛力姆乔也从没向她提及,那她是要怎麽联系到他?葛力姆乔也不担心;从椅子上一骨碌挺立起来,揪着葛力姆乔给她的另一个酲酒,夜一挥了挥手便走了,姿势潇洒。两人也没说再见,亦不见有半分伤感。 会再见——是无声的共识,尽管不知道是何年月日。 可跟其他人……又是否能有这样的保证呢?那是上天都无法回答的。想要见面,大概就得用自己的一双腿走到对方面前去了。 以前一护总是来找他,而他若果执意想见对方,去往的时候也是从不犹豫。 现在想见他的心不变,却不得不踌躇,而无论再怎麽挣扎,去见他的资格都早就已经失去。 夜一刚走,老伯就准时下楼来了,他往吧台後方倒了一杯水,问﹕「黑马尾小姐走了?」 「…你不就知道才下来。」葛力姆乔把椅子推回桌肚里,「………我想上去看看。」 老伯说﹕「那里一直是你房间。」又道约了朋友想出去散个步,随即朝葛力姆乔扔下一笑,便外出了。 葛力姆乔脱鞋上楼,把房门打开,果然什麽都仍然没变。 他临走前将地方如常收拾好,才发现原来自己两次离开,一护都并没有任何物品曾留在他的房间里。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 他想起了曾对一护承认过的事实。 就这样坐到覆着白布的床垫上,葛力姆乔终於T会到了一护以前的感受;在他以帮忙之名先短暂回归铁斋的店的那些天,一护每天都会在没有自己的这个房屋里留连。 如今一护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他亦已经离开不再回来。物是人非的这个空间,於理上可能已不再值得留恋。 ……然而葛力姆乔明白并不是这样;如今他停留这里并感到心痛,是因为他仍然喜欢一护。一护不再前来…也是因为他依旧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心痛,对所有相关之事无能为力再去触碰。 这房子,这家店,这房间………是连系他们的场所。他终於彻底明白了为什麽那个时候他回来日本,一护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随他过去铁斋给他的那间公寓房了。 他想和他有一个家,就是在这里。 …可即使他当时就明白,又能如何。人不能完全无悔於每个可能会令自己後悔的决定。 最终葛力姆乔x1一x1气离开了房间。白布仍然盖住床铺,褥垫承受过重量的痕迹也已经被回弹的力量所消去,这个地方就像从没有人回来过一样。 一护大三秋天的某一日,曾经再次在路上碰到过铁斋,当时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一护感觉对方除了头上的白发多了几根之外,人仍然很JiNg神。 「以前说几年後想退休,结果到现在也必须工作啊。」 「……铁斋先生对於由您一手建立起来的店来说,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吧。」 「这一点我不打算否认,但也不能肯定…谁知道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