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15. 这件事在後来的几天,一护既没听老伯说起过後续,而他也没有主动去问过老伯,但他认为对方一定已经把铁斋来过的事如实告知了葛力姆乔。这个前提下,一护在对方的面前仍然是表现如常,却多了沉默的时候,於是最後反倒还是由葛力姆乔先向一护表态了。 那晚一护主动代替对方在门外收拾,葛力姆乔乘一护不留意时走到他身後单手就环过他脖子把他拉转过来。一护微微抬头看他,接着葛力姆乔只是把他整个人抱住,说了句﹕「小鬼,别多想。」 ………………………… 就这样一句,一护眼里竟然便挟上泪意。 整件事其实只要他问清楚葛力姆乔的意愿便好;去就去,留就留,只要他们感情坚固,原应该没什麽的。为什麽这麽轻易自己心里那道用以倾卸压抑感情的水闸,就会像是被打开了?他自认为自身的情绪波动状态一直都是很稳定的,少有事情会令他激动到落泪即使他有多大感触、情感如何丰富。因为从小家里已经少了母亲一个,这样的成长环境里他绝不能在meimei们面前表现得b她们更软弱。无论发生什麽事,他都必须是最镇静的一个,这样任何情况下他才可以成为家人的支柱。 此刻在对方的怀里,他只是嗯了一声,紧紧地回拥。 而葛力姆乔在这天之後,才从老伯口中得知一护的老爸情况似乎很不好,也许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麽时候的事?」 「我也是昨天才听朋友说起……他nV儿是护士嘛,最近被调了岗,正是黑崎医生的病房。」老伯看了葛力姆乔一眼﹕「小兄弟没多说吧。」 葛力姆乔不回应代表默认。老伯则是话锋突然一转﹕「那件事…你想得怎样?」 「……………没什麽想不想的。」 「还是得决定不是吗。」老伯叹气,口气只更是认真,语重心长地说﹕「你得想清楚,你以前…是树大招风。工作场所里总会有那些人看你不顺,不给你好过。…这没什麽的,有能者居之,该怎样便怎样,别介意就行。倒是我不能耽搁你…浪费了你的才华。」 葛力姆乔坐在老伯的对面半个身T都向往别处,这时笑了一声﹕「铁斋先生这样对你说?」 老伯摇头﹕「我自己的想法而已。…别小看了我老骨头,还是明白事理的。你留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我真的很开心,足够了。如果你想再到外面闯荡,就得把握现在的机会,趁着年轻………」 「人生一定要追求远大事业?」 「…不见得,只是站得高,看得远。你不喜拘束,可也只有在某些位置上才可以实现你真正想做的事…不是吗?」 到外面去,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得到更多经验和机会,挑战一下自我…。 「…………你又怎麽只会甘於这样一辈子?」 老伯看得穿,也懂得葛力姆乔,说完却只是再叹息一声,不知是为着何事。 他为人谦逊亲和,与葛力姆乔相处一向不管东管西,相当信任,很少展现这样苦口婆心的一面,这声叹气也许是为自己难得的罗嗦以及预感的离别而为之苦涩,某方面也是思及一护……这两人,怕是不容易了啊。 葛力姆乔後来仍然并没有主动回覆铁斋。一护则总是挤出轻松的表情以试图掩藏他为了老爸与葛力姆乔这两件事而生出的不安。 终於葛力姆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