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把茶杯拿去水池清洗,这才认真回头看了一眼如今店面的周遭……一切仍然没变。 进屋以後他其实都不再敢四处细望,是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他才能由头面对以往的。 道理上理应谁都经历过变迁,重要的是谁人仍然陪伴着自己…………一护也知道或许并不是他已经失去,然而他最希望对方能够一直陪自己走下去,不论以後得面对怎样的环境变化的那个人,却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像以前一样只要想见他时就可以见着了,即使仍然多麽喜欢又如何?…一切皆不能回头。想到这一护那握紧着茶杯的手便一阵颤抖,最终他只能无力地把杯子放回原处。 他原本已打算回家,既然屋内已无人,他更不应该愿意在此多留个一秒钟,偏偏脚像生根了一般不想现在就离开,是为什麽,这里又还有什麽可供他去看? 能再去的地方只有一处。一护踏往二楼……这个地方他已经好久没来。打开房间的门,里面除了原来就摆在那边的柜子之外,一张床竟然还在。 听葛力姆乔说这床是他决定搬过来时唯一从旧家带来的家俱。他既然离开,为什麽不把它也带走?许是嫌麻烦,又或是已经不再需要…… 其他物品都已收拾得乾乾净净;一护环顾这个从无JiNg致过却已经重新被空置的房间,无法克制心里的酸涩……明明已经没有再进来过那麽久了,一旦目睹旧物怎麽还是那麽伤感………而这样的伤感又要到什麽时候? 他掩上门走到床边,床上铺了一张防尘用的白布。…然而即使这样保存着,这床也不知道哪一天会有人再去使用了啊… 掀开白布,床上只有一块垫褥。一年前的夏天他们在这之上za、相拥而眠。 一护闭上眼,回忆流水一样但他很快便制止了像这样的回想;在家里一个人的时候他经常就要面对这样的时刻,直到现在他仍然渴望自己可以尽快适应当回忆涌至时以最快速度加以遏止的这个过程。之前他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里,现在日程表通通被他刻意排满,进出房间只为着睡觉,终於不用再被b留在捏满了一手的多余时间里去感受痛苦了。 本能地思念,却又难以承受停留在思念里的那份痛苦。 我之所愿你不能实现…我的期待你不能回应,於是便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你。 如果你回来……我希望你不会再说要走。 老伯入夜後返家,发现门根本还没锁,进屋以後看到他交给一护的钥匙都还原封不动地搁在桌上。 他走至二楼葛力姆乔的房间,果然从虚掩的门外瞄到一护正蜷缩在没铺床单的垫子上面睡得深深沉沉,老伯便走回自己房间打算要多拿一张薄被子过来,或许连同那把葛力姆乔还给他的旧风扇。他又想,一护总归没有胖回去,看上去人仍然恹恹弱弱的,如此夏夜,也实在难以确定究竟是让他吹吹风好,还是保险一点热着更稳妥。 仍在考虑,楼下的电话忽然就响了,老伯快步下楼去接,以为是夏莉或游子打电话来找人,这一听却… 「是我,回来了。」 「哎、你……………」老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快回来﹗小兄弟来了呢﹗」 TBC 天呀这章也修好久…几乎每句都要修,很多句子的意思都表达不清。我写的时候到底在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