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你没有一点错你就不能反省一下吗
我:“……” 吸取教训,下次不要当着苦主的面胡说八道。 6. 那又怎样,我就不要脸。 7. 我质问季今楼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院子里的宾客也没了娄续也昏迷了。 季今楼顿了一下。 他说:“我给他们做了饭,这群家伙就暴动了。” 季今楼很沉着冷静,但我注意到了他眼珠有0.00001mm的移动,立刻露出了防诈骗十级的表情。 “是你做的太难吃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然后他们暴动伤到娄续了吗?” 季今楼诡异地沉默了。 虽然这家伙平时也经常沉默,但我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他吗? 以前的沉默是“我有一言不知应当不应当”,现在的沉默是“不应当不应当”。 我不吃这套,呵呵道:“速速招来。” “……”季今楼,“我让他尝了一口。” 我:“……” 他冷静道:“就是这样。” 季今楼,我劝你别太离谱。 8. 我批判了他错误估计自己的实力导致我们的战略出现了偏差,再说明了我和菜菜子一行人的见面和战略部署,最后酌情用三千字说明了我的贡献,再叹息了季今楼你有多么令我失望。 季今楼从一开始地目光游离再到我吹嘘自己时的面无表情,最后默不作声地蹲回灶台继续制造垃圾。 我跳到他身边:“所以那群讨饭的呢?全被你砍了?” 季今楼用一根奇怪的东西在搅拌锅里畸形的糊糊:“死了就消失了,我估计是有刷新点,会重生,杀不完。” 也是,毕竟都是幻像。 我:“凛冬要到了,你柴火是哪里来的?”想想都觉得浪费。 季今楼转过头:“什么柴火?” “……你用什么东西烧的?” “流磷火。” 1 好家伙,没听过。 没事,我还能继续挑刺:“你知道这个季节的rou菜米多贵吗?你这样浪费了一堆,一点也不知道节约家里的财产!” 季今楼的神情开始舒展了,就是那种笑意不达眼底的眉眼弯弯,典,太典了,典得我发慌: “什么rou菜米。” “……那那那你用什么东西做的饭菜?” “折火、不留金、荒犀rou。”季今楼的眼睛已经危险地眯起来了,“还有很多从我乾坤袋里掏的。” 什么,我只是想指责你一个月花我三百块钱却不能让我们一天三顿、顿顿四菜一汤,没想到你居然倒贴了嫁妆啊! 我最后挣扎:“你把我的锅……” 季今楼打断我:“我的灵鼎。” 我:“……” 1 纵使你一点错都没有,但是你就不能反思一下吗。 9. 我找到了攻击他的突破口:“人都被你毒死死完了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