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下)
「这样吗?」 最後一个字还未落地,若亚娜便出了手,刀尖毫不客气地贴着亚菲利欧的耳际划破空气,亚菲利欧偏头闪过,还是感受到那劲风b以前锐利许多,脸上传来刺痛。 一击当然不中,只是亚菲利欧敏捷闪避的身手就像在看一场优雅无l的舞蹈,若亚娜再出一刀,便又被不疾不徐地避开,她与他错身而过的瞬间,她迅速在身後将刀从右手抛至左手,往身侧划开优美的弧度。 亚菲利欧倾身而避,指尖在她划过的刀背滑行,彷佛有些戏耍之意,她眼神一暗,反手再出刀,却感觉亚菲利欧好像永远都碰不着的陌生野猫般,柔韧得有如YeT般,随着她的攻势变换姿态,每每都是堪堪避过,但这并非是因为她出手太快,而是对手将肢T运用得过於JiNg准,都只用足够闪开的短短距离避开她的刀刃。 以往切磋时他隐藏实力,後来交手时他又手下留情,因此这回若亚娜这才感受到她与他实力之间的巨大鸿G0u——但这并不会使她气馁,反而更加挑起了斗志。 2 即使T能和速度相较以往有长足的提升,她出刀已经数回,却都没有使亚菲利欧举起手上武器半次,只好放低标准,以让他出手为目的切磋。 「新月、眉月、上弦月,这三招出手时重心要更加低伏,否则出刀容易不稳。」 他边用适当缓急的语调指导,边侧身躲闪凌厉的刀光,动作之迅疾与他冷而稳的声音截然相反,现在日丽风暄,月相之刀在晚上才更能发挥威力,若亚娜的刀只是空有蛮力的虚招,是以他不必出手也实属正常。 若亚娜的银弯刀斜斜挥过他的腰际,在击中前夕他侧身避过,冷刀几乎是擦过他的衣料砍出去,看准若亚娜重心不稳的时机,亚菲利欧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绵韧有劲的身子刹那就跌进他的怀里。 他将佳人拢住,在她耳际一本正经道:「如我所说。」 若亚娜很是较真,心跳虽漏了一拍,仍忍耐着当即将他推开,神sE有些懊恼,腮帮子也鼓了一鼓。 「再来!!!」 虽说引得亚菲利欧出手了,却不是她所期望的那种出手,她旋转刀刃、脚踏月步,出刀愈来愈快,这是真来劲了,亚菲利欧终於抬起断魄抵挡攻势,金石之声源源不绝於耳,火星如烟花般频频四溅。 以往两人对彼此底细不明的时候,还能谈笑风生地将切磋当作玩耍,岂知真正深入理解之後,反而认认真真地打起架来了。 若亚娜受亚菲利欧一击,握刀的手被震得虎口发麻,生生退了数步,但她能感觉到T内能量还很丰沛,T力也源源不绝,丝毫没有退缩的理由,又提刀再劈,然後毫无悬念地被再次格挡,直至月上树梢,月环之力开始活跃之後,亚菲利欧便也不得不凝神以待。 2 若亚娜开始掌握起主动权,掠过来又掠过去,身姿轻盈,将他的断魄重击得偏过来又偏过去,其力道不可同日而语。 「你认真的样子很可Ai。」若亚娜在飒飒的长风里飘来了笑音,「最可Ai了。」 兵器瞬间锵然互斫,火星亮起的瞬间,他见到若亚娜和煦的笑靥如春风拂过,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微微一松,冰冷的银刀便倾压而来,若亚娜连忙收势,而他又下意识地再出力相抵,一来一往间两样兵器竟同时飞了出去,缴械了。 其实也是见势危险,两人同时变招扔开了武器。 本来训练出了岔子,应该会心有余悸,但若亚娜并不是一般人,旋即长腿一扫,朝亚菲利欧扫来,他一手接住她的腿,另一手在後膝处一切,切得她不得不屈着cH0U腿,还没站稳便又气势万钧地劈出手刀,纤细的指尖在亚菲利欧的耳边击出尖锐鸣响。 他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