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下)
过去,若亚娜还是对着他急了。 为什麽?亚菲利欧! 你第一次被雷欧娜赐予烈yAn之气时,那一整夜我是一点也没漏掉地看着你痛苦,直到你稍微平息我才放松了下来,所以之後才在你房里睡着了。若亚娜猛地攥紧他冰凉的手指。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吧? 亚菲利欧反握她的手,低声道:我看得出来。 你那时才不理我,怎麽看得出来。若亚娜一副打Si不信的模样。 亚菲利欧收紧手上力道:因为那时,你也像这样捉得很紧。 对於亚菲利欧将往事记得一清二楚,若亚娜却雷打不动,不吃这套怀旧攻势,忍着鼻酸,哽咽道:可是这次,整整七天……七天呀!你若Si了怎麽办?我……我怎麽办? 手背传来熟悉的唇口触感,温热柔软,泪花重重中,亚菲利欧低着头,无b坚定道:我不会Si的。 因为他是残月之肃,是经历了无数bSi更难的打磨才活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有些醉了,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在哀悼着Si去的故人,心里却穿梭於过去和未来,她和他,以及所有日与月的族人们能够去向的目标。 尽管这十分困难,他们聚少离多,每天经历着不少艰难险阻,唯一庆幸的是两人目标一致,而正在一起并肩前进。 亚菲利欧却不仅是愿意与她共享幸福的伴侣,也一心地想要与她共同承受磨难。 因为他说,他即使知道那七日她到底有多痛苦,却不可能感同身受,若不愿意承担另一半的痛苦,又怎样有资格做她的丈夫。 正是他的坚持,才让日轮教大部份教徒终於对残月之肃信服。 而若亚娜更是第一次T会到,什麽叫做心疼的滋味,疼的不止是心,而是整个人里里外外都疼得发颤、喘不过气更站不起来的感觉。 想一次便痛一次,她便将酒喝得一滴也不剩。 眼前天旋地转,她也不防备,打算就这麽醉倒在地上,却忽地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训练有素的神经让她反手一肘子便往後撞去,偷袭者生受了这击力道的十成十,却愣是一声不坑,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从对方强大的忍痛力认出了这是她结缡了几年的Ai人,因为很少有人经受得了现在的她攻击的力道。 她轻呼:「亚菲利欧!」 亚菲利欧将醉得全身绵软的若亚娜扶起,「嗯」了一声,随後在她耳畔低声补了句:「我很欣慰你终於懂得防备。」 「哎……这不是因为这些年也被反叛者偷袭过不少次吗?」若亚娜拂过亚菲利欧宽阔的肩背,那里有一处是两人被暗袭时,为了保护若亚娜所留下的长疤。 他们心照不宣,都想起了刚开始试图化解两教仇恨时,几乎是如履薄冰的那段日子——就算他们已经互订终身,两教也签订了和平条约,还是有不少极端份子试图摧毁这份和平。 这便是他们为何远离了自己自小长大的教内,居於两教外部的原因之一。 那段为了达成真正和平而青h不接的日子,几乎是两人相识以来最晦暗的时光,即便只是提起也令人发怵,彷佛再度回到那段黑暗的日子,瞬即如坠冰窖。 夜风拂乱若亚娜的发丝,她仰望着不知何时已向晚的暮天,抱着亚菲利欧,悄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