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下)
未正式完婚,但我们自有办法潜入。 一如当初我们所见到,盛开的紫藤花几乎漫山遍野,正因为它恒久不变的美丽,突兀得彷佛与世隔绝,外界的腥风血雨都与它无关,在巨石峰的一角兀自绽放着妍丽的sE彩。 「开了几株我还未见过的花呢……」 我捧起一朵baiNENg肖似喇叭的花,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它高洁优雅,与亚菲利欧十分相衬,我拉下花枝,与亚菲利欧雪白的面庞对b着,到底谁更白一些。 他静静盼我,在花与他之间,眼角余光忽地瞄到了一抹微扬的笑,我赶紧撤开了花,发现他正g着唇角,冷月般凛冽的目光也因着笑意化作了冬日朝yAn,暖意缱绻。 他是如此和煦,一直以来都是,为什麽我从没有将他和yAn光联想在一起呢? 我总是认为他像寒冷内敛的月亮,从来没有想过,他也能是热烈外放的太yAn。 既是我的月亮,亦是我的太yAn。 「知道为什麽带你来这里吗?」我笑着捉住他的手,拉着他翩翩起舞。 他任由我拽着他的手臂胡蹦乱跳,笑意不减的点了点头,我惊呆了,讶然停住。 「你知道?」 ——同样的夜晚与紫藤花海,以及那彷佛亘古不变的满月。 他轻轻捞起我的手,修长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间,十指紧扣。 一阵清风拂过,紫sE的香花便簌簌而降,漫天的花雨随风飘舞,花林沙沙作响,与我怦然的心跳和鸣。 他的黑发被风吹乱,但依旧好看,目光与那时一样,只望着我——与那时截然不同的是——眼神不再刻意闪躲。 「你那时候就……你也……」我这辈子还没这麽紧张过,「原来你也是‥‥?」 「你说过,是你擅自生了感情。」亚菲利欧偏头察看我的神情,「我也一样。」 我从未知道,像亚菲利欧这样特别的人究竟为何倾心於我,我明白残月之肃即便有了好感,也会深藏在心底,更何况我们的身分对立……我曾经怀疑是一时的怜悯,或者是因为我受了重伤,才不得不照顾我——无论如何,我最确认的还是我自己的心意,所以不管他为何与我相惜,只要我全心全意,其他的都没所谓。 所以我从未想过,漫天的紫藤花雨下,原来那时他也与我同样心动。 我微踮起脚尖,捉着他的肩,给那形状漂亮的唇角啾了一口,他的神情温温淡淡,低垂眉眼凝注着我,一面伸手用指腹捻起我的颊侧,一面微微转动他的头部,彷佛专心致志的将我的模样刻入脑海。 只是这回不再是诀别。 他掷起我的手,带着我走了一小段路,来到月照最为清朗的空旷处。 亚菲利欧望向山间的圆月,单膝跪了下来,引领我一同祈愿,我们沐浴在迎面洒落的纯银月芒之中,柔nEnG的花瓣亲吻着大地,也亲吻着我们。 今日的他穿了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