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旬-04
上抓挠,彷佛要将身上伤痕累累的血r0U一点一点抠下来。 何以尊贵的日轮教派未来的领导人,会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不仅如此,许多教众甚至还是知情的,只是任由她自生自灭。 愕然片刻,亚菲利欧便冷静下来,他回身掩上房门,在床前蹲下来查看若亚娜的情形,她似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自行在齿间咬着一团布巾,两个脚踝还缠绕着明显是自己绑缚的绳索。 亚菲利欧用手背拍了拍若亚娜冷汗直流的面颊,没有反应,她已经失去意识,双眼无法对焦,以往灿烂如星的双眸黯淡得有如Si物,她望着亚菲利欧的方向,眼底却不似平时般装着他的身影,双目没有对焦。 若亚娜穿得单薄,只有一件背心和紧身K,浑身Sh漉漉,血汗交织,纯净的白金长发染上了片片殷红。 亚菲利欧清冷的嗓音生涩地喊了声她的名字,喉间有些微颤。 「呜……」 若亚娜虚弱地抬起头,目光有了一丝清明。 「好疼……」 咬着布团的唇齿不清不楚,亚菲利欧取下了布团,捧着那张小脸,垂下了眼睫。 墨sE的眼神轻触她的面颊,彷佛温柔地低语着抚慰的絮语。 「亚菲利欧……」对他的关切浑然不觉,若亚娜只是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刀……」 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於是只能摇摇头,若亚娜锲而不舍,将自己的手心反覆递来,「给我刀……」 她已经如此狼狈,拿刀还能g什麽? 「月环圣刀……」 他内心突地一跳,难道自己一直苦苦找寻的月环圣刀,就近在咫尺? 沿着若亚娜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他这才发现,原来这张豪华大床的床尾竟还藏有一个暗格,只消轻轻一拉,整个月环教心心念念的教主之证便已出现就在眼前。 弦月般弯曲的优美刀刃,沉静地躺在黑檀木制的暗格里,散发着柔和而清淡的银sE月光。 「亚……亚菲利欧?」若亚娜艰难地撑起身子,伸出颤抖的手:「刀……刀……」 她虚弱的身子不稳,立刻又滑落下去,亚菲利欧情急下捞起她的腰,将人抱到了床上,但那份不知名的痛苦似乎又再次袭来,若亚娜手脚扭曲,再度浑身痉挛起来,十指指甲都已断裂残破,却仍在不停地刨抓着自己的身T。 对於她那突如其来的痛苦,亚菲利欧彷佛看见了喝下夜sE花萃取Ye之後的自己,产生了痛其所痛的错觉。 他捉住若亚娜自残的双手,因着双腿缚住,若亚娜不停反SX地以膝击来反抗他,但状态好时她敌不过他的巨力,更遑论现在,若亚娜几乎失去理智,在床上疯狂挣扎着,却怎麽样都无法甩开亚菲利欧的桎梏,她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拚命拳打脚踢,嘴角咬出了鲜血。 亚菲利欧只能放开她,但放开的瞬间,她便又将自己抓得全身是伤,亚菲利欧索X将人扑倒,手脚并用将她压制在床上,但也许是真的太痛,若亚娜不知哪来的蛮力猛地将亚菲利欧掀翻,由上而下愤怒地压住了亚菲利欧,但仅仅是瞬息罢了,她再度疼得失去力气,软倒在了亚菲利欧身上。 那软弱无力的娇躯在他身上显然又痉挛起来,能感受到她失控的打颤着,疼痛再次来袭,若亚娜痛苦地抱紧自己,顾不上礼义廉耻,在她险些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放进了齿间。 然而,下一秒,手上却没有再添一分疼痛,她咬住的竟是亚菲利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