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无恶不作花天酒地的父亲被他的儿子强监①
大多数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安静,沉默,任周司经常笑他是个哑巴,废物,也不恼不怒,不说话站在那,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不过周老爷子对他很满意,周则桉不像他那个四处惹事的爸爸一样行事轻浮,虽然不爱说话,但该做的事总是处理得很完美,头脑聪明,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听说什么不良嗜好,是个完美的接班人。 周司对周老爷子的看法嗤之以鼻,他放养的儿子在他看来就是个呆子。 不喝酒,不泡妞,无趣得很。 他从来就不喜欢这么无趣的人。 所以他转而就把周则桉今早说的话给抛到了脑后,在外面花天酒地,带着酒气和香水味回到了别墅,一开灯便看到周则桉坐在沙发上,像这三年的每一天那样,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 周司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皱了皱眉,打算直接略过周则桉回房,却被后者抓住手臂。 “你干……唔……” 周司话没说完,便被周则桉捏着下巴灌了一杯水,一杯水下肚,他呛得直咳嗽,弯腰擦着嘴,抬头是发红的眼圈,狠狠地看着周则桉,他一巴掌打在周则桉的脸上,“你这是干什么?想要呛死我?” 周则桉的侧脸瞬间红了大半,他脸上还带着早上被周司早上划伤的痕迹,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周司面前,语调平淡:“给爸爸你醒酒。” “老子用你给我醒酒了?”周司尝试推开周则桉,却发现推不动,他毫不在意的废物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比他还要高了,他恼羞成怒,张嘴又要骂周则桉,眼前却一阵眩晕,他不稳地后退了两步,被周则桉轻易地拽住手腕。 “你,给我喂了什么?”他四肢酸软,被迫靠在周则桉身上,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慌张,“我告诉你,即使你杀了我,周家也不可能给你。” 周则桉歪了下脑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杀你?” “那你要干什么?” 周则桉扯下周司的领带绑住他的手,把他扛在了肩上,带着上了三楼自己的卧室。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周司心里没底,一下子被自己的儿子扛起来,他脸上更没面子,他骂骂咧咧地挣扎着,被周则桉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小声点,爸爸,别吵醒了大家。”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周司的臀rou上,也拍在了他的自尊心上,他挣扎的动作顿住,在反复多次的呼吸之后,他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颤着声音,“你……你居然敢打我……”后面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夜色中他的脸涨得通红,整个都屈辱地颤抖着。 “疼吗?”周则桉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揉了揉,“爸爸你乖乖听话就不疼了。” 周司整个人都僵住,周则桉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揉捏他屁股上的软rou,他熟悉这种动作,以前他都是这样揉捏女人的屁股的。 “你他娘的放我下来!”他回过神开始剧烈地挣扎,但是周则桉已经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并且锁上了门。 他被周则桉扔在地上,骨头磕在地毯上疼得他抽动了下嘴角,双手被领带绑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