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训狗手指C嘴,竹板责T生姜C后X
味道压过了御书房里已经燃了一个清晨的檀香,顾宴清背对着陆澈,他只能听到那根生姜一点点被削皮的声音。 屋子里安静的厉害,小刀划动的声音就像是审判皇帝死亡的钟声一下,顾宴清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臀部。 他咽了口口水听着小刀何时停下,到时候他后面的一张小嘴便会被摄政王亲手插烂,那根生姜辣人的汁液会让他痛苦不堪。 小刀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哒的一声,身后传来陆澈转身衣料互相摩擦的声音。 陆澈皱了皱眉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皇帝,他臀部紧绷着,连含着润滑液的小花也禁闭着,只有几滴液体强硬的从小花中挤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放松。” 陆澈呵斥了一声,温热的手掌抬起塞了一根手指进皇帝的后xue中,guntang的肠壁紧紧包裹住陆澈的手指,但也许是因为刚刚手指触摸生姜沾了汁水,guntang的灼热感让顾宴清呜呜的晃动着后臀,请求着王爷手指的离开。 “不要……太粗了会被插烂的主人,求求主人饶了我……” 顾宴清牙齿咬着锁链不敢掉出去,呜咽着声音求饶道。 那会儿他瞥了一眼那只生姜,比他平时含的玉势要整整大一倍,如果真的塞入他紧致的后xue里,怕是他可怜的小花便会被当场撑烂。 可惜小皇帝的求饶声对于摄政王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生姜湿凉的感觉触碰到了顾宴清的后xue,顾宴清害怕的厉害。 一想到自己就要被捅烂的后xue连姿势都管不了了,呜咽着摇着红肿的臀部想避开生姜的进入,换来了摄政王重重的一巴掌。 “再躲?” 摄政王眯了眯眸子,将削好的生姜整根插入了细嫩的后xue中,原本满是褶皱的xue口被黄色的生姜撑开,微凉的触感与肠壁湿热的感觉相撞。 顾宴清闷哼一声,却发现生姜没有他想象的粗。 陆澈还特地将生姜修的前细后粗,虽然最后面的生姜尾部比他平时塞的玉势要粗一些,但带给他的感觉也只是比平时更加强烈的肿胀感。 顾宴清再想到自己刚刚慌乱躲避的样子脖子烫的厉害,不过摄政王看着他长大,自然也知道他刚刚为什么乱动,只是用力拧了一块他后臀的软rou,听着他痛哼了几声便放过了他。 生姜刚与后xue接触带给人的是微微的凉意,与后臀guntang的肿胀感相比甚至还有些舒服。 但是很快顾宴清便不这么想了。 就算那根生姜确实被摄政王砍细了,但是越到生姜的中间部分汁水越多,热辣的生姜汁水包裹住后xue中每一处肌肤,像密密麻麻的细针扎过一般疼痛。 顾宴清咬着铁链的牙齿恨不得将铁链咬断,他想求饶但是突如其来的痛意只能让他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啧啧。” 陆澈斜坐在龙椅上,单手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 他低头睥睨着自己脚下的奴隶后xue从一点点因为受到姜汁刺激而收紧,又因为疼痛慢慢放松,直到看着顾宴清整个人平复了下来,陆澈才勾了勾唇, “过来,” 小皇帝有些委屈的转过了身子,就被摄政王将头按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用嘴帮本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