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被发现,可怜皇帝被狠打手心和P股
顾宴清年少时不得先皇重视,宫里又是拜高踩低的地方,小时候身子受了亏欠。 后来登基后虽然补身子的药材也没少吃,但是一生起病来总会拖上许久身子才能大好。 昨日一举抓捕废太子顾宴绥与叛贼千人,顾宴清下了令让人押送叛军返程后,当夜便发起了高热。 这场病来势汹汹,再加上从下邳城回京路途颠簸,皇上这场病足足拖到京城春暖花开身体才变的大好。 “朕要吃rou。” 宫女从外面折了新开的花送了进来,小太监正端着一碗苦药跪在龙床边。 这药苦的厉害,顾宴清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舌头发麻,他穿着单薄的里衣有些烦躁的挥了挥袖子。 这段时日除了各种补药外就是各种清淡的米粥小菜,没病的人都要被吃出病来。 “皇上您可怜可怜奴才吧,王爷说了这药您是必须喝,不然就砍了奴才的头。” “这宫里什么时候轮到摄政王做主了?” 顾宴清声音带了几分薄怒,吓得小太监端着药的手腕都在抖, “你们到底是听朕的,还是听摄政王的?信不信朕现在就让人砍了你的头?” 屋里其余等着伺候的宫女们闻言也扑通着跪了一地,顾宴清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还想再训斥两声,就听屋外男人的声音传来, “皇上好大的威风。” 京城的天气如今多了几分暖意,陆澈也终于脱下了他的黑色大氅,今日罕见得穿了一身玄色衣袍。 他挥了挥手让一众宫女们退下,抬手纡尊降贵得从太监手中亲手端过了那碗药。 “皇上不喜欢这药?” 顾宴清抿了抿唇,身体讨好得往主人身边凑了凑,刚想开口求饶问问这药能不能让太医少放几两黄连,脸颊就被人强硬的捏住,将整整一碗苦药都灌了进去。 “唔……” 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顺着口腔滑入喉咙,呛的顾宴清咳嗽着双眼都泛着红意,他想抬手掰开陆澈捏着自己脸颊的手,但他的那些挣扎只会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啧啧,”一碗药见了底,陆澈这才有些遗憾的拿开了药碗,抬手替他擦了擦眼角呛出的泪, “每日这般养着也不见皇上身子大好,依臣看这药还得再加些剂量。” 黑色的药顺着殷红的唇角流了一长道痕迹,顾宴清像条小狗一样握着陆澈的大手在自己嘴边擦了擦,成功换来了脸上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陆澈垂眸看着自己的小狗捂着脸咳嗽的样子皱了皱眉,今日太医院的太医过来说皇上的身子早已大好,但是如今顾宴清却依然咳嗽不停。 “太医院养的也是一群废物,本王让他们再改改药方。” 陆澈抬手将顾宴清嘴角最后一点黑色的药渍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