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与白华──第八章(上)：追忆

身边游走，看她JiNg巧的拼组细活。

    「狗是花多久完成？」

    「两小时。」

    「之前不是两天才拼出九成？」

    「m0过的东西我不会忘记，重组很快。」

    我感到讶异。先天视力残缺者，听觉和触觉都异常灵敏，但她触觉记忆却超越常人。拼图块繁多细小，边缘接近平滑，万片堆积，再分差异，真的很难。如果她是继承人……不，传家宝一碰到她就特别躁动。

    nV孩拿着图块，发呆许久。

    「不知要放哪？我可以告诉你。」

    「不要。」

    她摇头，明显拒绝。

    我匍匐在一旁静静等待。

    落日西没，夕晖滑下了窗帘，图画也有了模样。

    「拼了什麽？」nV孩问。

    我笑了出来。

    「有什麽好笑。」

    nV孩不悦。

    「是猫。」

    「猫？哥哥有说过，我们家有只小黑猫。原来我拼的是牠啊。」

    nV孩将两手压在图画上。

    「好想m0m0……」

    「为什麽？」

    「因为不就在身边吗？我从小就目无法视，但我好奇，手指触m0到的是什麽。经由接触我可以想像它的形状，这就像惊奇的探险。好有趣。」

    「有机会，我抓来给你。」

    「谢谢你。」

    nV孩打从心底高兴而笑。

    「你在忧愁吗？」

    「拼图不见一片，我找不到。」

    确实，她大腿上的拼图板，少了一块。

    「平常将拼图堆在膝前，就是怕不见。这幅图总共有三十二万七千六百七十一块，是拼过最难的。但却少了最後一块。」

    「帮你找找。」

    我东张西望，房间不大，但图块小，就像海底捞针。

    「不用了，应该找不到。」

    nV孩难过得双唇紧抿。

    「啊。」我说。

    「什麽？」

    「在你脸上。」

    「哪里？」

    「别动。」

    nV孩身躯僵y，半起半坐固定。

    「在右边的脸颊。」

    「帮我拿好吗。」

    「你等一下。」

    我走到她右侧，後脚垫起上身拉直背脊，伸出利爪夹起图块。

    「谢谢，请直接放在上面。」

    白发nV孩两手端起拼图版，置於我头顶，假想前方有人。

    「可以？」

    「为了感谢你。」

    「好吧，你先放下，拿太高了。」

    「这样？」

    「差不多。」

    「好矮喔，不会是矮人族吧。」

    「我本来就这样。」

    我靠近拼图版，准备放上──

    「呜，你做什麽？」

    nV孩趁我不注意，紧搂住我。摔落声响起，拼图版碰撞草蓆，排好图块喷散四方。

    「好软喔，真特别。果然不是人，难道？家里那只猫是你。哇喔，一定是。原来猫会说话。」

    她脸颊磨搓我胡须，当柔毛玩具两手紧抱，令人呼x1困难。

    「竟然假装弄丢拼图，使我接近。」

    「被发现了。」

    「真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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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气。

    「啊，刚才拼的东西是什麽，能跟我说吗？」

    「怎说呢，图片都乱了。放我下来，我认真看。」

    「快说、快说。」

    nV孩将我松开，我坐在那幅不完整的画前，找线索、思考。

    「羽毛跟你的头发一样是白sE，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