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与白华──第三章(上)

爽也别咬我。

    「好了，进去吧。」

    苍苍白发的老人拿笔的手挥挥，示意我们走进前面长方形的小方框，那是特别架设的空间，功能有点像百货公司的货梯。

    「好吧。」

    白华似乎气消无事，苦的却是我尾巴。

    「喔，对了对了，你是除异师吧，没有纪录是新手，不过竟然有除异师来热场，今年的b赛一定很JiNg彩。好好加油，小meimei。」

    「………」

    她没有理会老头子的话，我则心想「什麽东西？」一走进指定的小空间，古兰替我们拉上铁门。「咦？」男孩的星圆闪现奇异的光泽。

    「快出去。」我扬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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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啊？怪了那小鬼怎麽没进来。」

    白华上前抓住铁架。

    「臭小鬼果然骗了我们，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小孩发出啧啧怪音。

    「刚才那只猫给我钱，拿去当参赛费刚刚好。我需要你们替我赚些外快，好替主人贴补家用。」

    金属的声音响起，齿轮带转铁制的链条，电梯缓缓上升。我们的视角越来越高，透过铁门可看见的景物由上往下压缩，就像即将阖上的棺材板。太不吉利了吧。

    白华伏身，利用逐渐被压扁的空隙，隔铁架对另一边的人叫骂。

    「大骗子，Si小鬼，我要出来打扁你。」

    「我没有骗你啊，但要我带路这种事，没这麽便宜。那先这样了，努力点吧，观众在期望你呢。我还要去办点事，等结束後再来找你。」

    男孩回过身，把披肩往後拨，无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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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敢回来啊，你明明是骗子。喂，等一下，我马上就破坏这烂电梯爬出来。」

    唯一的光源盖上，电梯上升有一层楼高。

    白华起身掐住我的脖子。

    「都是你害的，相信你的星圆又星圆的怪理论，才被一个小鬼骗得团团转。」

    「什麽，他真的没显现欺骗的颜sE，而且你不也同意要跟着他走。」

    完全的黑暗空间，猫眼亮起来。

    「总之先破坏这里，看我的厉害。」

    我预想她准备帮墙壁打洞，慌忙制止。

    「笨蛋，要是随便乱敲，整个垮掉我们就被困住了。」

    「那该怎办，讨厌，都是你害的，你要赔偿、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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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华继续掐我脖子。快要窒息时，电梯突然摇动，停住，目的地抵达。刺眼的光线从底下细缝窜出，那nV人身後的石墙缓缓上升。

    开启的门後方，透漏出来的不只有耀眼的灯光，还给我们听觉的感受，譁然的吵闹声，异兽鸣啼的诡异声，地面鼓动的振荡声。

    「好吵，怎麽回事。」

    白华踏出电梯。

    与小鬼对骂的小家子气房间不同，展现在我眼里，是存活两百年至今，难得一见的豪华阵仗。J皮疙瘩冒起，我吞一大坨口水。

    是海，人类聚集上万，构筑成的五颜六sE的星海，在我的眼界乱动、扭动、抖动，掀起滔滔巨浪，震撼内心。

    我发现白华不自觉地微笑。

    「黑卷，我们是不是来到很有意思的地方了。」

    观众热烈地欢声雷动，决斗的舞台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