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家有矿-3
还再开心自己小金库又扩张的某人,没开心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连釉楠,景逸粟知道如果她不接,连釉楠会打爆自己的电话、电话一关机半小时内就会有几个大汉杀到自己的所在地直接把自己架走! 还是只能接阿。。。 「有事?」 「我知道你今天没课,晚上我想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的帮忙。」 那头清冷的声音,一如往常对自己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简单扼要! 景逸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不用了,只是恰好能帮上忙而已。」 「晚上六点,连冠酒店。」连釉楠给了地址就挂上电话了。 「。。。。。」景逸粟只听见的嘟嘟声。。。 总觉得是场鸿门宴。。。景逸粟的直觉告诉她,这次不仅仅是请吃饭这麽简单! 她能耍脾气不去吗?不能!理由同上!那她不能跑吗!?可以!但总是要回来。。。〝总有一天等到你〞的概念。。。 景逸粟当然还是赴约了。 连釉楠到的时候景逸粟已经到了,连釉楠走近也只是用眼神示意景逸粟跟上。 两人点完餐、服务生离开,连釉楠主动开口道:「连氏近来GU价上扬,都是你的功劳,谢谢。」说的音调没有太多起伏。 那天景逸粟帮忙捡资料的时候无意间瞄了几眼、回去的时候擅自整理了一下;将报告重新理了一次、加入了一些她自己的专业分析作为参考,甚至录成影片完整的解说;那天给连釉楠的网址就是她上传到私人云端後的影片,连釉楠把影片给公司的人看过之後,那些人才像开了窍似的有了明显进度,又经几个月努力的赶进度,近期才总算拿出一点成绩了。 「呃,都说了不用谢,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给你们参考。。。」语音还没落下就听外面传出喧闹声 突然一个不速之客不顾服务生的阻止直冲冲的推开了包厢门,还装的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声嚷嚷着。「唉!釉楠姐!原来是你约走了包厢阿!」 景逸粟看了一眼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求学过程中多数是在连氏投资的学校就读、遇上跟连家有关的人自然见怪不怪。 这个孩子呢。。。认真说起来要算是远亲了。 只能勉强算是连家旁系的人、兜转了好大一圈才扯上的那种关系;更正确的说法是,已经分出去几代的旁系、在连氏相关企业当个小小主管的那种平淡关系。 只是这家人就是自来熟的,每每在学校看见连釉楠都要来蹭一下热度;爸妈在公司是这样、孩子在学校也是这样;然而在其他没人的地方四处宣扬自己跟连家继承人多好、多好;在连家人面前是狗、在别人面前狐假虎威的,作风让景逸粟超不齿! 「呦!这不是景学姐吗!?原来你真回来了!」来人眼睛一瞄,还装的一附不可置信。 景逸粟往後靠着椅背,「连小姐请我吃饭,怎样都要赏脸的。」 「请你吃饭?」来人转头看向连釉楠像是要徵求这话的可信度似的;毕竟她也知道连釉楠跟景逸粟的关系。 只见连釉楠眉眼一挑,没想多做解释。 两人或许低估了来人的脸皮,只见对方拉过椅子,又朝着外头招手。 「我跟男朋友来吃饭,釉楠姐不介意并个桌吧!?反正都熟嘛!」 外头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这才走了近来。 景逸粟真是服了这个不会看场合的人了。 「你好,景小姐。」男人倒是很礼貌的先跟景逸粟打招呼。 「你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