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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铺、糕点铺、糖水铺等等,得到秘方就是得到了财路。虽然你是赘婿,本不该让你知晓,签过生死契的老师傅定然也不会告诉你,这才使得不得其道的你误触,但若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只是,你得拿你自己来换。” 说着,白彭烁一只手牵扯薛安的手臂,一只手抱住薛安的腰身,硬是将人带着坐到了自己腿上,用自己的硬挺抵住了柔软的臀缝。 薛安脸都绿了,他虽然比白婉莹还要高上一个头,也与白彭烁身量相差无几,但终究是少年的体格,不如白彭烁壮实,轻易就被猥亵了的事情,让他恐惧,他压根不想回味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的糟糕感觉,心惊急怒之下,也顾不上礼数,直呼其名:“白彭烁,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你妹夫,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婉莹会怎么想!况且我只是请老师傅给我指点自己的技艺,不是想要你们白氏的秘方,你想错了,快放开我!” 温香在怀,白彭烁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将人按在面前的桌案上,撕扯衣服,迫不及待地在展露而出的背脊上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舔咬痕迹:“你跟婉莹日日欢爱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她,明明是我们一起发现你的,可现在你却被她独享,这对我好不公平。今日我要了你,之后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别拒绝我,好吗?” 本以为成为男人的妹夫之后,男人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薛安现在只后悔为何没有在白彭烁靠近他触碰他的第一瞬间,就将人推开,离得远远的,那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被男人压制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亵裤被扯下。 除了一开始为薛安扩张的时候,白彭烁还有些哄人的温柔,但等到cao进人身体里面、cao出了肠液润滑的时候,就再无顾忌。 在这样粗暴的戳刺、深入中,薛安渐渐红了眼眶。 也不知是被什么刺激了,白彭烁今日的兴致比以往都要高昂,薛安以为之前那两次的欺辱,已经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极限,如今白彭烁压着他,在他体内释放了四五次都不止,明明不曾有过舒爽的感觉,但在一次次被进入的过程中,不自禁地身体发热,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被迫要射精的感觉,薛安很是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他一直压抑着那股勃发的冲动,直到在愈加凶猛的侵犯中,再也压抑不住,射了出来。 一阵白光后,薛安是懵的,身后的白彭烁似有所感,他喘着粗气放慢了动作,有些柔情地覆上薛安脸颊,亲吻着汗湿的额角、浸湿的长睫、硬挺的鼻梁、柔嫩的嘴唇。 薛安听到白彭烁对他这样说:“安儿,我也可以和婉莹一样,让你舒服的,所以不要抗拒我,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说完,那根粗硬的孽根,再次挺进了他的后xue,薛安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湿软的xuerou被一寸寸破开的黏腻声,就像已然适应了这样的cao弄,并渴望着被cao弄一般。 骤然涌起的莫大恐慌终是让薛安受不住哭了出来,他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埋在臂弯,不让白彭烁亲他,另一只手往后推拒着,哽咽道:“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婉莹…我要跟她过一辈子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