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无序(中)
你打了个哈哈,看他没去找陈宫,安心地窝回去休憩了。 现在的贾诩早就不是当时被世家子弟暗搓搓排斥的“那个西凉来的”了,有着颍川双杰的青睐加之他过硬的本事,辟雍学宫出名的颍川双杰成了辟雍三贤。 平时多是荀彧找贾诩,有时候,那位绯衣男子也会来找贾诩,来的时候没个正经,跟你一样,懒骨头似的软在案几上,找贾诩抄功课。 你看这小孩也没他说的那么不喜欢自己学长,每次先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要求学长自己写,但被那绯衣男子求了那么一两句,就不耐地将功课给他了。 那杆长烟管歪七扭八地斜在贾诩做功课的案上,一端握在那绯衣男子手心,一端点在你胸口,中间是一脸不耐的贾诩。 绯衣男子笑道:“阿和待我那么好,我要怎么才能报答呢?以身相许吗?” 你也在旁边笑道:“不是说不给他抄了吗?怎么又给了?” 贾诩各斜了你们一眼:“闭嘴。” 绯衣男子嬉皮笑脸地勾住贾诩的肩膀,凑近亲了他面颊一记:“看阿和这个策论,最近涉猎了很多今文经?” “学长,你……”贾诩倏地红了满脸,深吸一口气,颔首敛了神色,“请学长注意言行。” “诶呀呀,什么言……啊!” 那杆烟管从案上滚落,碰巧砸到绯衣男子的脚趾上,你背着手飘飘摇摇地晃到贾诩身侧,也亲了他脸颊一记。 被两个无赖亲了两口,贾诩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羞愤,一掀下摆就要起身离开,却被绯衣男子曳住了迤逦在地的衣角,一个趔趄,跌进了绯衣男子的怀里。 他们二人亲亲热热地滚作一团,策论从书案上滑了一半,岌岌可危。 “阿和好热情呀,怎么还投怀送抱呢。” “学长!” 绯衣男子搂着贾诩,开玩笑似的,手指顺着他的背脊轻轻地往下游走:“我看阿和在策论上说,‘古之君人者,以得为在民,以失为在己。以正为在民,以枉为在己。’其言有失偏颇,虽然以民为重,终究是为上考虑,非以民为主。” 灵帝行事荒谬,外戚掌权,各地势力蠢蠢欲动。学宫学子的讨论话题也从分析古文经变成了如何救世,辟雍三贤自然也会思考这些。只是他们有时不谈这些,不仅因为三人理念不同理念,还因为……不谈,好像就能维持学宫的平静日子。 “要结束当今外戚掌权,文人仕途受损的局势,便要让百姓筑成高塔,要百姓自己书写历史。” “学长!你偏要在聊这些的时候,做这种、这种动作吗!”贾诩挣扎着滚出了绯衣男子的怀抱,面色通红。 “有什么做不得的,女孩子们常跟我这样闹了。”绯衣男子一翻身,趴在贾诩的大腿面上,笑盈盈地望着他,“我知道你看过我的策论。” 贾诩顿了顿,停了动作,端正地坐好了,一双红眸先是偏了视线,再是直直地望着绯衣男子:“是的,我看过。” “那你应该知道,我与你想的不同。”绯衣男子摸过那杆烟枪抵在自己双唇,“如今圣上行事荒谬,上下懈怠,政令垢玩,需要英雄济时拯世。” 听到这话,贾诩拧了眉头,然而绯衣男子用烟杆抵住了他的唇珠:“阿和说的办法,要他们能明白痛苦根源为何,要他们能自发地代表多数利益。但是,阿和,你也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