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现在才要开始
忍受得了。 赵怀恩抬起眸子,斜睨了抵死不从的赵怀泽一眼,也不恼火,只是怡然自得地又添了一指,三指合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赵怀泽的xiaoxue中肆意抽插,一股股从xue眼中漫出的蜜液打湿了她的手指,让她的进出变得愈发顺畅。 以前的赵怀恩鲜少涉略男欢女爱之事,至多不过是有所耳闻。如今她能够如此熟练,也亏得她在秦军那待了一段时间,阅尽丑恶的人性百态。 那一日,秦军一箭射穿了她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握不住手中的面具,只能颓然倒地,跪伏在屍推中安静等死。 却不想秦军将她误认成流落战场,以偷盗屍者遗物维生的女贼。毕竟在战场上浴血杀敌的向来都是男性,尤其又是环境险恶,群雄争霸的北境,又怎可能会有人料想得到,一个年方十六的少女竟然就是那个率兵攻破了楚军杀阵的鬼面将军。 理所当然地,赵怀恩被掳回了秦军军营,和秦军带来的军妓们关在一起。每天晚上她总是会看见一些不堪入目的场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在那里的女人都不过是男人泄慾的工具,没有人会把她们当人看。 当一个男人将赵怀恩压在地上,想对她下手时,赵怀恩毫不犹豫地扭断了他的脖子。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所有人面色大变,一时之间望而却步,纷纷拔出兵器直指着她,气氛霎时变得紧绷,一触即发。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秦军主帅对赵怀恩起了兴趣,於是下令将之生擒活捉,送入主帐。 赵怀恩抽出手指,随意将湿黏的液体抹在了赵怀泽的腿根上。 赵怀泽失神地望着床顶,目光迷离,朱唇泛血。即便他咬破了唇,不教自己发出一丝yin浪的媚叫,却仍难敌快感,沦为慾望的俘虏,终是在赵怀恩的亵玩下生生迎来高潮。 “……赵怀恩,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赵怀泽哽声开口,问出被抓回宫後,再不曾问出口的问题,“你究竟……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赵怀恩换了个姿势,跪坐在赵怀泽的腿间,将赵怀泽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後挺胯,将自己的性器尽根捅入了那口溢满爱液的甬道。 在被贯穿的同时,赵怀泽不禁闷哼出声,屈辱地别过头去,蓄满眸中的泪止不住地淌下。 赵怀恩淡声道:“你是我的东西,我要做的,不过是把你彻底夺回来而已。” “我不是……唔嗯……你的东西。”随着赵怀恩开始摆动腰枝,赵怀泽的话语被顶撞得支离破碎,话音难掩柔媚,带着别样的诱惑,“……停下、太快了……” “打从出生起,你就属於我,只不过我以前太傻,没意识到这个事实,这才将你白白拱手让人。”赵怀恩加快了律动,以绝对的强势再次将赵怀泽拽入情慾的深渊之中,“所以我要扳正这个错误,让你认清楚你究竟属於谁。” 赵怀泽不再开口,只是迷茫地注视着虚空。残存的理智在心中一遍遍地自我询问,倘若当初被派往北境的人是他,赵怀恩是不是就不会疯成这样? 然而他永远都得不到他想得到的答案,这个问题注定无解。 暧昧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断断续续地传出,与甜腻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回荡在洋溢着yin糜气氛的寝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