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日在Y海之中载浮载沉
蜷起身子,背对着她。 赵怀恩更加坚定了明天要把赵怀柔抓来问话的决心。 “泽儿,过来。”赵怀恩耐着性子道,“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赵怀泽伸出手,掀起棉被将自己裹成一团。 “……”赵怀恩无语凝噎半刻,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後她起身将奏摺置於桌案上,唤了两名太监进房。 “把他带出来。” 两名太监动作迅速,没一会儿就把赵怀泽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他们一左一右地抓着赵怀泽的手臂,将赵怀泽按在了床边。 “泽儿,你究竟怎麽回事?” 赵怀泽抽噎了下,不发一语地偏过头去,似是打定主意不与她说清楚讲明白。 赵怀恩的额角一跳,她为数不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於是她用力勾起赵怀泽的下颔,冷笑着说:“我给你最後一次机会,既然你现在不说,那麽等下也不用开口了。” 权衡利弊之下,沉默了一阵子的赵怀泽开口道:“我做了恶梦……” “恶梦?” 赵怀泽眼帘微垂,巧妙地编织着谎言:“我梦见……你杀了画儿还有善儿。” 赵怀泽的妻子,颜如画;赵怀泽的幼子,赵知善。 两个麻烦的人物,却是唯一能够拴住赵怀泽的东西。赵怀恩松开擒着赵怀泽下巴的手,淡淡道:“若是你担忧他们的安危,我明天可以安排你与她们会面。” “真的?”天外飞来的意外之喜让赵怀泽眼睛一亮。 赵怀恩点点头,遣走两名太监後,便在赵怀泽的身旁坐下。 “只不过,这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赵怀恩意有所指地微笑道,“泽儿,好好侍寝,若是朕满意了,这事便拍板定案。” 赵怀泽深吸一口气,在赵怀恩的胯间跪下,颤抖着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本不该生长在女人身上的阳物自束缚中弹跳而出,赵怀泽看着这根尺寸骇人的rou刃,不由得呼吸一滞。 然而一想到他的妻儿,他只得压抑住那股源源不绝的不适感,含着泪,用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那即将cao开他身子的凶器。 可惜赵怀泽不知道的是,赵怀恩虽然在笑,但她的笑意却在抵达眼底之前便已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