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赢得这场赌约,救回颜如画的命
拔出尿道堵,如果赵怀恩和赵怀柔擅自替他取出,也算他赢。 “可以。”赵怀恩饶有兴致地勾唇而笑,“但你就不担心自己会按捺不住慾望,把它拔出来?你的身体状况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赵怀泽愣怔了下,随即又听见赵怀恩友善地说:“不然你看这样如何?你让柔儿抚摸你的胸乳,朕就替你把手绑在身後,这样你就算被快感冲昏头,也没办法把它给拔出来。” 这听起来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甚至说是设身处地替他着想也不为过。但赵怀泽就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赵怀恩都已经放话说要替他戴上两枚乳环了,又怎可能会刻意放水让他赢? 只不过随着药效的发挥,赵怀泽的理智也逐渐被缓缓升腾起的慾火给燃烧,无法维持意识的清明。最後他听见赵怀恩问他还有什麽问题,下意识摇摇头,被挑起情慾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出爱液,准备迎接极乐的冲刷与洗礼。 赵怀泽被赵怀恩摆置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腰枝乖巧性地塌了下去。他的双臂被一条绸缎交叠綑绑於背後,没办法用手臂支撑身体,因此他的上半身枕在了赵怀柔的怀中,就像个和母亲撒娇的孩子。 赵怀柔亦脱去了繻裙,如今白皙似雪的娇躯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她垂首凝望轻声喘息的赵怀泽,热气吹在她的肌肤,激起了一阵战栗。 她感受到赵怀泽的紧张,於是伸手捏了捏赵怀泽的後颈,安抚怀中人的情绪,同样也享受着他的不安。念在赵怀泽撒谎替她脱罪的份上,她等一下不会将赵怀泽欺负得太惨。毕竟赵怀泽说的也没错,若是赵怀恩知道他们争执的导火线是两年前那起酒楼刺杀案,她绝对会被赵怀恩亲手弄死,所以她也算是欠了赵怀泽一份恩情。 不过听完规则讲解的赵怀柔和赵怀泽一样想不透,赵怀恩明摆着就是要替赵怀泽穿环,既然如此,又为何会允许赵怀泽戴上尿道堵,甚至还跟他约法三章,将自己置於绝对的劣势之中。 但是......赵怀柔抬起头,望向跪在赵怀泽身後把玩着什麽的赵怀恩。赵怀恩的神情虽仍平淡无波,赵怀柔却分明从她的眉眼间读到了势在必得的戏谑。 可这样赵怀柔就更不能明白了,赵怀恩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自信? 直到後来看清赵怀恩手上那个东西,赵怀柔总算明白赵怀恩为何如此胸有成竹了。 那东西是枚皮质圆环,不大,外层紮着一圈细密的毛刺,恰似山羊的睫毛。赵怀柔虽是第一次看见这枚yin具,但已经隐约猜测到了它的用途,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赵怀泽受不受得住。 不过显然是承受不住的。 当赵怀恩将羊眼圈套在自己的yinjing前端,掐住赵怀泽的纤腰挺身cao进那口湿润的xiaoxue後,被猝不及防进入的赵怀泽发出了一声猫咪般的呜咽,随後在赵怀恩的狂cao猛干中,不受控制地哭叫出声。 “不要......快停下、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挣扎着,“轻些、求求你,孩子、我的孩子......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