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最后,她却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只不过归根究柢,这些都是你的错。倘若你安分守己,不背着朕私下搞些小动作,那麽你的旧部便不会因为你被抄家灭族,你的发妻也不会因你而重伤濒死。” 赵怀恩站起身,随兴地一拂金龙盘踞的黑袍,冷淡道:“再有下次,朕就彻底废了你的手脚。” 她大步流星离去,不曾回眸望向趴坐於地,无助地低声啜泣的赵怀泽。 两年前,北齐。 ──二皇子策划谋反,勾结梁国,募养私兵,最快将於一年後发兵叛乱。 读完密信後,陷入癫狂的赵怀恩哭着笑着,最终被秦曦生生打晕。 再次苏醒,她发现自己被监禁在了秦曦的军帐之中,沉甸甸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四肢,而秦曦就守在一旁。 秦曦跟她说,等攻下北境後,他就带她回去秦国。这一次有他与秦王陪在她身边,他们会保护她,绝不教旁人像从前在赵国那般肆意欺负她,她也无须在刀尖上舔血,心惊胆战地过日子。 赵怀恩沉默地聆听着,秦曦描述的未来确实令人向往,那也曾是她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最梦寐以求的一种生活。 然而直到最後,秦曦都不曾提及赵怀泽的存在,就好似赵怀泽已经死了一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赵怀恩全都明白。 秦国虽日渐强盛,却仍不敌富强百年的赵国。秦王不可能为了救赵怀泽起兵赵国,毕竟将士打仗是为保家卫国,秦王若是真的做了,反而会因此失去人心,让秦国陷於囹囫之中。 更何况,秦王压根就不在乎赵怀泽的死活。 秦曦则是有心无力。秦军至今能够百战百胜,全都多亏了他的带领,一但他离开北境,失去他的秦军阵线就会立刻崩盘,被虎视眈眈的诸国吞噬。 赵怀恩什麽话都没说,也没有跪在地上,哭求秦曦拯救赵怀泽,那样毫无意义。就算秦曦想救,那也必须等北境之争终结。 但是照目前的局势来看,乐观来说,诸国在北境决出天下霸主,少说也要两年。届时早已尘埃落定,无论是她还是秦曦,都只能够在北境等来赵怀泽的死讯。 所以赵怀恩只问了秦曦一个问题。 “你知道赵怀泽为何谋反吗?” 秦曦叹息道。 “天下皇嗣,哪个谋反不为夺权?” 秦曦离开後,赵怀恩蜷缩在软榻上,阖上眼,逐渐沉入无梦的睡眠之中。 赵怀恩与赵怀泽虽是皇后所生,却因先天异常而被视为不祥之祸,钦天监占星卜卦,更是算出他们其中一人未来将会篡位弑君,血洗赵国。 若非顾念皇后,她与赵怀泽早已被赵王亲手扼杀於襁褓之中。 打从她记事起,皇后就不曾与他们亲近,没有任何情绪能够在皇后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上停驻。 朝臣知晓皇后诞下妖孽一事,便联合上书,奏请赵王赐死皇后。 赵王不得已,只能褫夺皇后封号,将其监禁於承欢宫中,不得踏出半步。 赵怀泽心思细腻,善於察言观色,自然也感受得到生身母亲的情绪。赵怀恩曾好几次看见赵怀泽努力地想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