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想要姊姊陪你玩吗
圆润的肩膀,先发制人地打圆场,“皇姊,二哥这是发sao了,在同您说浑话呢。” 她往赵怀泽的樱乳用力一拧。赵怀泽仰起头,在发出哀鸣的同时松了手,疼得泪流满面,表情破碎又无助。 “皇姊政务繁忙,还是尽早回御书房吧。”赵怀柔笑盈盈道,“至于这儿有臣妹在,皇姊尽管放心,臣妹不会让二哥无聊的。” 而后她将双指探入赵怀泽的口中,夹住了那艳红的小舌肆意蹂躏,不让赵怀泽有任何开口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泽儿便好好同柔儿玩耍吧。”看破不说破的女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泽儿,朕晚上再来看你。”随即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 待确认赵怀恩离去后,赵怀柔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要是皇姊真一时心血来潮,打算陪二哥‘玩耍’一番,只怕现在的二哥会在这张床上被cao死过去。 曾有一次,赵怀恩也像方才那般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场,彼时距太极殿之变不过三日有余。 二哥被监禁在地牢之中,性子仍不似现在这般乖巧温驯,就跟只豹子一样,凶狠得很。就连她在进行调教时都不敢过份接近二哥,唯恐一个不小心会被愤怒的二哥给活活咬死。 她记得那次是这样的,二哥怕她们在饭菜里下药,所以干脆绝食。即便她命令太监给二哥强制喂食,二哥也会立刻把吃进去的东西全给吐出来,着实难搞。 迫不得已,她将此事呈报给了仍忙于处理混乱朝政的皇姊,皇姊听闻后淡淡地应了声,当晚便带着一碗粥来到了关押着二哥的地牢。 皇姊让她与太监在门外候着,独自端着粥进了密不透风的牢房里。 不消多时,牢房外的人全听见了二哥发出的凄惨尖叫。那叫声一声比一声还要凄厉,蕴含惨烈的哭腔,简直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 哭叫渐弱,不明所以的她与太监面面相觑,只能在外头干着急,就怕皇姊不小心将人给弄死了。 待哭声止歇,皇姊餍足般的声音自牢房内传来,“都进来吧。” 然后,进入牢房的她看见了衣襟微敞,唇角含笑的皇姊,和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二哥。 以及那碗撒了满地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