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以求的自由唾手可得,但赵怀泽犹豫了
线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回过神时,他已被颜如画压倒在地,他愣愣地看着颜如画:“画儿......?” 颜如画没有说话,她当然没有,也没机会说话。颜如画安静地凝视着赵怀泽,遂俯下身,赵怀恩嗅到了颜如画的香气,跟赵怀恩的龙涎香不同,颜如画的芬芳更加柔软,温和,可颜如画的动作却跟她的芳香截然不同,她近乎粗暴地按住赵怀泽,往赵怀泽的颈侧狠狠咬了下去。 赵怀泽吃痛地呜咽出声,薄薄的肌肤被牙齿咬破,赵怀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撕裂般的疼痛。赵怀泽奋力地推开颜如画,不断往後退,直至後背抵上墙壁,他摀着血流不止的脖颈,惶惶不安地看着一反常态的颜如画:“画儿,你这是做什麽?” 颜如画抹去唇角的鲜血,朝赵怀泽漾出一抹艳丽的笑,无声地说: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赵怀泽愣了下,余光瞥见大步流星走来的赵怀恩,他瞬间意识到颜如画的用意,惨白着一张俊脸,狼狈地爬到椅榻边缘,一把抓住赵怀恩的手臂:“赵怀恩,你别伤害她!” 赵怀恩冷冷看了眼赵怀泽,甩开他的手,对上颜如画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睛。赵怀恩轻蔑一笑,猛地上前,抬手扼住颜如画修长的颈项,颜如画却没有丝毫被死亡缠绕的恐惧,反倒露出了胜利般的笑。 碍眼,碍眼。赵怀恩心想,手指缓慢收拢,静静注视着颜如画条件反射的挣扎。 赵怀泽顾不得摔倒在地的痛楚,连忙扑到赵怀恩的脚边,抱住赵怀恩的腿,不断拽动赵怀恩的帝袍,声音染了惊惧的哭腔,乞求着:“赵怀恩、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咬我的,求求你,你要罚就罚我。” 赵怀恩睨了赵怀泽一眼,在颜如画快断气的时候松开了她。颜如画就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摔落在地,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发出的气音如漏风的音箱,嘶哑而狰狞。 赵怀泽还来不及为颜如画的生还松口气,整个人就被赵怀恩一把抓起,打横抱在怀里。赵怀泽竭力撑起身子去看颜如画,颜如画跪伏在地,始终没有抬头看他。 “呵。”赵怀恩冷笑一声,“与其担心她,不如先关心你自己如何?” 赵怀泽被丢上床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他的身心早已被赵怀恩调教透彻,沉沦,再也无法反抗赵怀恩。赵怀泽认命地撑起身子,主动褪去身上的衣裳。赵怀恩挑起眉毛看他:“你何时变这麽懂事了?” “我不想被你惩罚。”赵怀泽自嘲一笑,“自然得乖乖听话,不是吗?” “你若是没做错事,朕自然不会罚你。”赵怀恩欺身压住赵怀泽,两张相似的脸,截然不同的性格。赵怀恩的膝盖暧昧地抵住赵怀泽的腿间,轻轻磨蹭,赵怀泽难耐地夹紧双腿,喘息逐渐沉重,“可你现在对朕的乖顺,是为了保住颜如画。” “画儿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她死,何错之有。”赵怀泽撇过头去,眼中渐渐氤氲出泪水,“够了,别磨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