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过了,你敢逃,朕就废了你的双腿
脚没知觉了。” 赵怀柔敛去笑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赵怀泽。她知道赵怀恩从北境回来後就已性情大变,可她没想到,赵怀恩竟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赵怀泽又呆呆地重复一遍:“我的脚没知觉了。” 待赵怀柔来到床前,他轻轻拽了拽赵怀柔的袖子,彷佛快要哭泣出声,声音哑得可怕:“赵怀柔,你告诉我,为何我的脚没知觉了?” “这七日,你的双腿都被抹了玉足膏。”赵怀柔仅仅是以平淡的口吻叙述残酷的事实,“你余生再无法如常人那般行走了,二哥。” 活该,你活该。 谁让你要忤逆、背叛皇姐,谁叫你要伤害、利用我。 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是你活该。 赵怀柔看着神情呆愣的赵怀泽,没由来地感到了一丝心疼,这情感旋即又被她给亲手掐灭,她没必要怜悯赵怀泽,当初她将满腔真心全奉献给了赵怀泽,换来的是什麽? “我不信,”赵怀泽将赵怀柔的袖子攥得更紧,抖着声音说,“赵怀恩最疼我,她、她不可能这样对我......我要她亲口跟我说......我要见她.......” “二哥,你已经不是二皇子了。”赵怀柔拍开赵怀泽的手,“如今的你,只不过是个禁脔罢了,没资格求见皇姐。” 摔回床上的赵怀泽凝视着床顶雕花,视线逐渐氤氲模糊,泪水淌过脸庞。终於认清现实的他忍不住捂住脸,绝望地放声痛哭。 赵怀柔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嗤笑着,始终不曾出声安慰哭得撕心裂肺的赵怀泽,却也罕见地放弃了今日本应对赵怀泽进行的调教。 良久,她转身离去。步至主殿时却看见了绝不应出现在此处的两个男人。 坐在轮椅上与一旁的黑衣男人谈笑风生的漂亮青年察觉到赵怀柔的出现,笑盈盈地转过头,温声道:“三殿下,臣斗胆请问二殿下的情况如何?” 虽是说着敬称,但是谢寒与林晏见了赵怀柔都不曾对她行礼,明显不将她放在眼里。 赵怀柔心知肚明,也不敢与他们起冲突,下意识咽了咽津液,掩饰住内心的紧张:“在那之前,本宫想问问,谢大人与林大人是为何事而踏足承欢宫?” 林晏往後退开一步,摆摆手,示意此事与自己毫无干系。 “三殿下无须警惕,臣并无恶意。”谢寒微笑道,“臣听闻二殿下双腿被废,因此特来关心二殿下。” “二哥身体微恙,今日不宜见客。”赵怀柔弯起疏离而优雅的笑容,甜甜道,“二位大人请回吧,待二哥醒来,本宫会代为转达的。” “无妨,臣今日无事,在这等候二殿下苏醒也不要紧,就不劳烦三殿下了。” 赵怀柔不悦地抿了抿唇:“何事如此重要,谢大人非得在今日同二哥谈起?” “臣最初被人挑断脚筋时,无数次想过一死百了,只可惜当时连死都成了奢望。”谢寒略去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面不改色地道,“臣是来劝二殿下的,否则照二殿下那倔强性子,醒来後一时想不开也是有可能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想起什麽的赵怀柔面色骤变,再顾不得谢寒与林晏,当即提步奔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