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能保护他,不是吗
可你没能保护他,不是吗?” “让我带怀泽离开。” 赵怀恩动作一顿,蛇一样冰冷的目光落在秦曦身上,彷佛在打量着猎物:“然後继续让秦无伤将他当成政治cao弄的棋子?” 秦曦深吸一口气:“我这次绝不会再让秦王伤害他。” 秦曦与赵怀恩姊弟二人的关系很复杂,这段关系说出去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也没人能想像到,他们竟然会是同母异父的血亲。早年,在秦无伤来到赵国前,曾在秦国诞下一子,为四皇子秦曦,之後他便来到赵国,成了赵王的皇后,并在几年後生下了这对阴阳同体的龙凤胎。 在秦无伤舍弃赵怀恩他们,诈死回到秦国与秦曦重逢後,秦曦便从秦无伤口中得知了自己还有两个弟弟meimei的事情。那时秦曦一直很期待能够与这对姊弟见上一面,当赵国让秦国派出质子时,秦曦毫不犹豫地跳了出来,他也因此受到了当年秦王的赏识。 小时候的赵怀恩跟现在截然不同,很是活泼,小小年纪就学会领着赵怀泽一起偷跑出宫,来相府找他,而後他们三人便捎了钱票一同上街游玩。那时秦曦就走在後方,看着赵怀恩牵着弟弟的小手,走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时不时回头喊他跟上。 那时候的赵怀恩眼中有光,如星空,笑容亦与朝阳一般灿烂,而不似现在这般皮笑rou不笑的,眼睛就跟一潭死水一样。 “你曾经有过机会,可是你放弃了。”赵怀恩扣住赵怀泽的後颈,拎猫似地将他的上半身从怀中提起。赵怀泽吃痛地眯起眼睛,却像是被扼住命运的後颈似,浑然不敢挣扎,“你现在是凭什麽呢,秦曦,凭你是朕同父异母的兄长?” “你究竟清不清楚你在做什麽?”秦曦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你百般折辱怀泽,甚至还废了他的双腿,你扪心自问,你还配当他的姊姊吗?” 赵怀恩歪了歪脑袋,歛去表情:“朕不配,你就配?”她猛地松开赵怀泽,任由赵怀泽狼狈地摔在椅榻上。她拍拍赵怀泽的脑袋,淡声说,“听见了吗,秦曦说要带你离开。” 赵怀泽身体微颤,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赵怀恩的表情。 “想离开吗?”赵怀恩问,“若是想离开,朕放你跟秦曦走。” 赵怀泽一怔,愕然地瞅向赵怀恩:“你说什麽......” “朕放你离开。”赵怀恩又重复了一遍,对上秦曦的视线,“与其我俩在这边争论不休,不如交由泽儿选择,也算是省事。” 影阁。 谢寒托着脸颊看着卷轴,神情凝重。 “谢大人,鲜少见你眉头深锁,在下颇觉新奇。”林宴走了过来,“不知谢大人是为何事忧愁?” “林大人。”谢寒冷声说,“你能否猜得到陛下在想些什麽?” “陛下心思莫测,又岂是我等能妄加揣测的。” 谢寒将卷轴递给林宴。 林宴见了卷轴上的内容,脸色亦是骤变:“好端端的,陛下为何忽然要解散影阁?” 谢寒摇摇头,担忧地叹息道:“这天,或许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