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床边应该放一束
进了劳斯莱斯后座,笑得一脸坦荡:“封总,我那是为了不伤小姑娘的心嘛。” 距离太过近了,封经年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了沈成羁的一双眼睛上,它们亮得像金灿灿的太阳,强势地夺走所有人的注意。 确实生了副好皮囊,且很有自己的特色,他的眉型生得精致,毛流感却十分明显,就像野蛮生长的原野。 杂乱无章,又眼含令人心颤的热意,像抹盛开在一众白色玫瑰里脱颖而出的红色。 而且,封经年抽了抽鼻子,他身上也有玫瑰的香味,下了一场雪后的玫瑰的香味。 封经年别过头,没再去看他的眼睛:“你在车里抽完烟,为什么还要喷香水。” “为了让自己变成烟草味。”沈成羁一本正经地说。 封经年无语半晌,道:“为什么?” 沈成羁总不好说因为这是每个男霸总的标配吧。 身上没有烟草味的霸总,就像吃烧烤不放孜然,能下嘴,但是不够辣。 火辣辣的辣。 所以沈成羁就算不喜欢烟味也致力于把自己熏成烟味,然后跟个深井冰一样偷偷摸摸喷点香水。 结果没被封经年看到他抽烟时的成熟魅力男性模样! 这波亏大发了,沈成羁摸摸下巴,早知道应该在封经年来了之后熄烟的,这样不是还能显得他体贴又温柔? 沈成羁决定往回找补找补,侧眼望着他道:“封总晚上应该睡不安稳吧。” 封经年抬眼看他,沈成羁就弯着身子,故意凑得很近,狡黠地眨了眨一边眼睛:“我学过中医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封经年锐利到不加修饰的目光被冰冷的镜片遮住了些,看着倒不是很锋芒毕露了,他推了推眼镜,敷衍地说了句“是吗”。 沈成羁浑不在意,一下扯过他的手,玩弄般给他诊起了脉,后者将眼睛淡淡地转向他,挑起了一边眉毛:“看出什么来了?” 沈成羁还真看出了点什么。 霸总标配除了烟草味,还有胃病。 这种胃病,药是治不好的,手术是动不好的,唯一的良药就是女主做的粥。 沈成羁在那四十多个世界里当过几辈子的医生,医术高超到当场就可以给封经年开副药方。 于是沈成羁说:“这不太好说,劳烦你凑近点。” 车内灯光灰暗,窗外雨滴滴答答,封经年往前侧了侧身子,只看到一段白嫩修长的脖颈,霸占了他的整个视线,不由分说地靠了过来。 同时侵袭而来的,还有落了雪后被碾碎一地的玫瑰香味。 “烟熏过的玫瑰,闻到了吗?”沈成羁低低沉沉的声音,跟把小钩子一样,带着缕微妙的暧昧,“它能让人安神,封经年,你的床边应该放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