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们
” 她依旧跪着,拿起饼就要啃,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双手“啪嗒”一声松开了,整个饼都在掉在地上,没有用的,这是周函的电话,全志敏能查出来电话号码,如果自己的卧底身份暴露了,她更没有理由放自己出去。 “习秀。”周函盯着她。 “你走吧。”她舔了一下嘴唇,眼神呆滞,“没有人能帮我的。”她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重新蜷缩回了角落里。 接下来的两天晚上,周函都守在她身边,她一句话都不说,有时候呜呜的哭,哭着哭着会睡着,然后醒来继续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周函是孤儿院长大的,此生是没机会体验失去亲人的痛苦了,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吃不喝可以,厕所总是要去的,将她堵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周函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睛,“习秀,这样下去不行的,她们也不会让你饿死在这里。” 见她没有推开自己,周函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 “你知道什么?”她低下的头突然抬起来,后两个字几乎是在怒吼,边说边一拳打在周函脸上,因为那句“都怪你。”不能说出来,她沉默着想要打第二下,“你干什么?”周函躲过了,惊讶的看着她,她气喘吁吁地,像只浑身充满了力量的小型野兽,再次进攻,不大的一只手握住周函的脖子往后推,直到撞开隔间的门,直到将周函的的脑袋重重的磕抵在洗手台的镜子上,周函才抬手去掰开脖子上的手,“你冷静点儿,习秀。”她略艰难的吐字,用了不小力气才将习秀的手扯开,但对面的人就像疯了一样,下一拳就招呼在了周函腹部,周函见此刻和她完全说不通,不得不反制回去,先回了一拳在她肋下,再将她的双臂展开钉到墙上,没想到下腹部再次遭受膝盖重击,然后周函整个人被撞开,差点儿跌倒,周函一直压着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我让你冷静点儿。”她咬牙吼道,终于开始还手,一个抱摔就把习秀按在了地下,朝她右脸狠狠挥了两拳,她还在挣扎反抗,周函揪着她的衣领,竟轻易的将她整个人举起扔了出去,后背完全撞在洗手台边缘再跌落在地下,还没等习秀神志反应过来,立马又抓着上身衣服将她提起来反过去,从后方用身体强硬的压制住让她站直,就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往镜子上撞去,镜面顿时破碎,显出涟漪形状,汩汩鲜血从额角滴了下来,习秀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十几秒都没再动弹,周函的心跳和喘息一起在她后背上起伏。 “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了。”周函左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在身后,右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碎掉了的镜子,她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哦,真的更像一只兔子。 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没有那么强了,周函才半信半疑的放开了她双手手腕,往后退了两步,她好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了地上,脸上尽是干涸的血液和眼泪。 A区狱警区长办公室 1 “放习秀出去。”四个字刚说完,周函就挨了女人的一个耳光。 “你算什么玩意儿,敢跟我这么说话!” “罗陇区第三实验学校初二三班刘金悦。”她抬头看向钟表,“我记得她们六点半放学。” 这次周函避开了女人要来揪她领子的趋势,反而按住了她的肩膀,附在女人耳朵边,“我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说完,她平静深刻的盯着女人双眼,假装伸手给区长整理领带,然后拍了拍她肩膀,女人的神情也从嫌恶转成了一种,微弱的畏惧。 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眼前荒凉的山脉,被重新拷上手铐之前,她有一瞬间想逃。 ——还有一个月就能出狱了,她闭上眼睛,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想到回去之后迎接她的会是,牢房重新分配,她被分配到了和周函一间牢房,也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