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们
齿的看向她。 “抱歉,很久没打人了,忘记该用什么力度了。” 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只顾着嘲笑那文弱的小姑娘的紫屁股了,谁也没注意,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周某的视线扫过,却皱眉不再看。 谁知道几天后,周函会亲自走进她的牢房,用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盯着她。 “周,周?”习秀的声音沙哑,还努力笑着先跟人讲话。 “周函。”周函站在她身边,终于接话,她看着习秀包扎着的手,“为什么救我。” 今天早cao出室内的时候,新来的犯人竟然藏了刀,直冲着擦身而过的周函扎过来,她背对着,并未察觉,是跟在她旁边队列身后的习秀单手握住了刀尖,才避免了周函见血。 此刻的习秀左手挠了挠眉毛,是真的有点被问住了,哪怕这件事是自己安排的,“因为,因为我以为你讨厌我,而且我妈说,能救人的时候就该救。”她忍不住错开了对方的眼神,尽管这两句话都是真心地,只是不合时宜。 没想到惹得周函笑了一下,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哦。”她回答,然后松开手心,把一小瓶乳液递给习秀。 “嗯?这是?” “刀伤有人给你治,但我看屁股还肿着呢吧。”她边说边假装看了下习秀身后,惹得习秀下意识侧身后退一步,这毫无必要的害羞举动让周函彻底笑了起来,然后她伸手拍了下习秀的肩膀,语气更低,似乎很认真“习秀,以后叫我姐。” 一个特别甜的笑容绽开在周函眼前,明亮极了,习秀心里想的却是,看来卧底任务有了阶段性的胜利,“好嘞,周姐。”眼看着周函的笑容收敛了两分,她慌忙改口,“姐!姐!” 高大的女人点了点头,离得近,习秀抬头恍惚间竟然看到了周函眼角的一点笑意,原来她的眼睛,笑起来也是弯弯的,有点......温柔,让人完全无法把她和那些自己看过的血rou模糊的案件现场联系起来。 “你连,淤青,都很好看呢。”这是周函走之前最后一句话,习秀回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 不知不觉在狱里已经呆了五个月有余,感谢赌博那件事儿,领头的几个女的误以为周函是在找她们麻烦,于是开始拉帮结派的针对周函,想必是对周函的身份根本不清楚,也很好,显得自己很有用武之地,小小一番收拾,对面便偃旗息鼓了。 “你真是睚眦必报。”周函瞅着那个被整蛊剃了秃头的女的,忍不住当面笑出声,上次她有幸围观习秀跟这女的打架,虽然打赢了,但她被揪了几把头发,昨天是理发日,习秀胆子够大,偷了理发师的电动推刀,趁人睡觉把人头发给剃了,今早习秀看见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得意的笑了好几下,等周函亲眼见到秃头女,才明白原因。 “一报还一报嘛。”习秀躺在cao场的长椅上,也不怕阳光的暴晒,她挑了两条眉毛,笑的神采飞扬。 “等你出去了我教你打架。”周函也微笑着说,看着阳光下的她,竟然也不觉得刺眼。 习秀嘴上说好,心里想的却是:“教我打架,你能打得过我吗。” 煤气灶上的火烧的滋滋热,小小的厨房间里,除了习秀和周函,还有几个周函的人,此时昏暗的灯光下,在小警察的眼里,仿佛整个空间只剩下了周函和椅子上绑着的,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嘴里塞着破抹布的女人,看体型和眼神就知道,是个老练的杀手,第二个被派来要来杀掉周函的人。 “不知道是我老板,还是我老板的儿子送我的礼物。” “这样可以吗,万一.....”本来不该插嘴的习秀,终归不是常见这些场面的人。 周函扭过头,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她,让她不再敢说下去。 油锅里的油已经烫到开始往外溅油花了。 “你出去。”周函说到。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