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声,说变就变呢? “没有什么?”天杀的!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没有风度地哭给他看吧!? “我没没有怕你。”寒晴晴有些鼻酸地咬了咬下唇,不想当着他的面痛哭出来。 阎铭阳那犀利的俊眸闪过一道如释重负的寒光。“没有最好,去拿一套干净的男衫过来,我要换下这身脏衣。” “好,你等一下哦!”他自然而然地对她下令,而寒晴晴也自然而然地像小婢女一样,遵从他的命令。 只见寒晴晴应了一声后,就咚、咚、咚的跑去外面借衣服了。 在屏风后头稍作一番梳洗后,阎铭阳懒洋洋地走了出来,换掉身上的脏衣服后,他的脸色明显地改善了一些。 他一出来便瞧见寒晴晴正抱着一只小花猫坐在椅子上玩。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寒晴晴惊慌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忙不叠地将怀里的小花猫放在地上,仿佛怕他会干下什么伤天害理、虐待动物的事一样。 “小花,快走” 阎铭阳挑起箭矢般的英眉,傲慢地送给她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寒晴晴偏着脑袋瓜子想了一下,才忆起他刚才问了什么。 “呃这里是我的房间啊!”她一脸无辜地红了双颊。 其实,她也不想待在自己的房间啊!是大姐抓到在外面闲晃的她,硬是把她塞进来的。 阎铭阳眯起莫测高深的黑眸,不发一语地瞪着她良久。 一股可怕的沉寂立即压得寒晴晴喘不过气来。 “怎、怎么了?”她又做错什么了? “一个姑娘家的房间脏得跟猪窝一样,你不惭愧吗?”阎铭阳那无波的语调宛如厉冰,冻得寒晴晴猛起鸡皮疙瘩。 瞧这女人白白净净的,怎么生活习惯这么差? 寒晴晴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反省地环顾一下自己的香闺。 嗯不会啊!房里的摆设还是跟今早离开时一样井然有序、干干净净的啊!他是哪一只眼睛看到脏乱了? “请问哪里脏了?”寒晴晴乖巧地虚心求教。 阎铭阳随意在寒冰雕成的桌面上划了一条长线,然后将手指举到她的面前,严厉地问:“这是什么?” 寒晴晴眯起水灵灵的美眸看着他的手指好一阵子,才没啥把握地开始猜测。 “好象是灰尘吧?” 会沾在桌面上的东西应该只有灰尘吧?难道还有别的吗? “既然知道是灰尘,还不快拿布来擦。”阎铭阳抿起强硬的唇线,心中隐忍着一股怒火。他这辈子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脏乱。 寒晴晴纳闷地眨了眨眼。“可是那只是小小的灰尘而已,拿布来擦似乎有点太小题大作了耶!”他的标准未免太严苛了吧?寒晴晴心里暗暗埋怨着。 “我叫你擦就擦!”一声突如其来的暴雷猛地从天空劈下来,把寒晴晴震得七荤八素。 什、什么声音!? 寒晴晴完全被他吓傻了。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一串圆滚滚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般,滑下寒晴晴的双颊“你没事在哭什么?”阎铭阳以凶恶的口吻问道。 他简直不敢相信,才一转眼间,这女人已经哭得淅沥哗啦的,比河水汜滥还夸张。 “呜呜”寒晴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拚命地掉,大有一次把“前”阎铭阳“死去”的哀伤全部发泄出来。 呜呜把人家喜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