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难自已(正式第一次/勺子挖X/修正称呼)
叫着潮吹了。 行津直起身子想看看阙鹤是否无恙,却忘了他的双臂勾在自己的颈上、双腿勾在自己的腰上,这一下直接把阙鹤连带着拉起来了。与此同时,白瓷的勺子狠狠碾在他阴蒂镶着的银环上。 “啊啊啊……嗯啊……行……行津” 还处在高潮的余韵内,本就颤抖不止,这狠狠一下,阙鹤更是被弄得仰起头,一滴泪从翻白的双眼淌出,顺着修长的颈部滑落。 听见爱人呻吟着唤她,行津不受控的吻上他的锁骨处,只觉小腹发热,有什么促使着她向面前的人索取,于是她从锁骨处一路吻到胸前,叼住了一粒rutou开始吮吸。 她现在没法知道哪里能让阙鹤舒服了。 她拨动阴蒂,他颤抖;她揉弄xue口,他颤抖;她用手掌按压摩擦整朵娇花,他还是颤抖。 阙鹤那处本就是擦了药受过调教的,敏感异常,而莫容的上因为习武又全是茧子,骨节分明,修长却粗糙,完全是一双武将的手,现在在那敏感的地方揉弄摩擦,阙鹤怎么可能不抖? “行津……行津!哈啊……” 他用手轻轻按住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 是行津,行津在玩弄自己,不是什么别的人。 莫容却误以为这人有哪里难受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话本没什么不对,但场景着实不太对。 “不……别停,主子玩得贱狗好爽……” 1 讨好的媚态已经被鞭子打进了赵瑾叶的骨髓里,他扭着屁股yin叫,泛红的眼尾钩住了行津的魂。 这一句话顿时让行津又羞又怒。 羞,是纯粹被眼前的人发浪给勾引住了;怒,则是因为那个自称。 她轻笑一声,道:“真是sao死了。” 玩弄他小逼的那只手捡起刚才掉落的勺子,探进xue内,狠狠刮弄着内壁。 “呃啊啊啊——主……主子,呜啊贱狗要死了……” 怀里的人哭叫呻吟着,行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叫我什么?” “呃啊!行津……哈啊,行津……” 听见他的哭叫陡然高昂,行津知道,就是这里了。 1 “那你自己呢?” “哈啊……奴是……贱狗一条……” 毫不留情的朝着那处捅了一下,行津冷冷地说:“再想。” “唔啊啊啊!我,是我……” “你是谁?” 行津终于放过那一处,却转而用手摩挲起了他挺立的阳物。 “是……呃啊……是阙鹤……” 感受到他已筋疲力尽,行津亲了亲阙鹤的脸,说道:“射吧。” “啊啊啊……行津!行津……” 赵瑾叶双眼翻白,无意识地吐出一小节嫣红的舌头,昂起头醉死在快感的汪洋里。 1 待精与尿混杂着一股一股吐尽了,赵瑾叶才慢慢开始找回他的神智。 胡闹一场,行津也差不多解了酒,看着被玩得乱七八糟的阙鹤,她突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