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府邸抚鹤心(下体灌酒//控制/温存)
濡湿。 莫容盘腿坐下,刚巧二人四目相对,她眼见着赵瑾叶撒开口中的手臂,将手小心翼翼的朝她伸来。 那只纤细的手其实根本不敢碰她,只虚虚的拢上她垂下的衣摆,仿佛隔着一层屏障描摹她的模样。 莫容看着那双眼,那双泛红的眼中盛满了湿润的、碎裂的光,哀求着莫容给予他一些微小却意义重大的安抚。 鬼使神差之间,莫容握住了那只手。 “呃嗯……阿容……胀……唔……” 不是印象中清若山泉泠泠的声音,是有些沙哑沉郁的低吟,摩挲着莫容心底的软rou,令她觉得泛酸。 这家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其实赵瑾叶从未唤过她阿容,她却莫名知道就是在叫她。就像她忽然福至心灵,知道怎么让眼前的人好受些。 “射吧。” “呃啊啊啊!!不……唔啊……” 仿佛是什么咒语,赵瑾叶一瞬间绷紧了浑身的皮rou,向后反弓,挺起的腰身细密的颤动着,双眼上翻到几乎不见瞳仁,顺着艳红的舌头淌下的除了涎水还有破碎的哭叫,脸上溢满了yin荡痴态。 孽根一股一股吐着黄白交杂的液体,尽数射在了凌乱的外袍上。快感被无限拉长,赵瑾叶的脑中仅余空白一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佝偻起身子,又是如何将脸埋在莫容肩上的。 行津揽着赵瑾叶嶙峋的脊背,任由泪水和口水沾湿了一身夜行衣,耳畔是沙哑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 怀中人的抖逐渐从痉挛抽搐变为了带着五脏六腑的颤动,莫容才惊觉不对,这人冷得发抖了。 “喂!快去擦洗一下躺进被子里,别冻死在我怀里啊。” 赵瑾叶撑起身子,迷蒙的眼里带着莫容看不懂的情绪,似留恋又似厌恶、似不舍又似痛苦。 “……嗯,知道了。” 他欲站起身去擦洗,却腿软得一站便摔,莫容还未起身来不及扶他,看着他摔倒在地,柔软湿润的女花被冷硬的地板压扁,他浑身一颤,下身又吐出一股水液。 “哈啊!唔……抱歉……” 赵瑾叶迅速抬眼观察莫容的反应,见莫容只是沉默的想来扶他,更确定了心中所想。 又是一个幻象。 好声好气将赵瑾叶扶去擦洗后,莫容开始小心翼翼的在房中翻找,心里却如同乱麻一团。 她本以为赵瑾叶为虎作伥至少能有荣华富贵,权势滔天,却没想到看见他这副下流狼狈的模样。 能将他弄成这幅样子的人,不是圣上,就是权势滔天的达官显贵。 看见对头这副惨样……理智告诉她,她应该高兴。 心中一阵阵泛起的酸胀与疼惜却也做不得假,他不只是如今朝堂上的对头……她对他的情谊,也无法一夜消散。 搜寻无果后,莫容坐在床头思索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赵瑾叶。 冷面无言自是不行,她还是做不到对阙鹤视若无睹。温柔安抚好像也不合适,毕竟二人如今明面上关系僵持,不管如何她都没有立场关心他。 但看到那人带着酒意摇摇晃晃走出来,一身白色衣衫更显得他枯瘦,怜惜胀了她的胸口,一切的考量都烟消云散。 赵瑾叶躺在被中,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