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道:“去公司。”随后面不改色地注射了第三支。然后启动了遮蔽信息素的手环。 萨雷斯头皮发麻,犹豫再三,还是咬牙发动了汽车。 “快点。快迟到了。” 萨雷斯不由得闻声看去,只见他一边打着领结一边催促,看上去似乎彻底冷静了下来,只是脸上还能瞥见两抹残红。 见他没什么大碍,萨雷斯安心了一点,依言踩了油门。 后知后觉地,他才感到沈知秋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沈知秋却没理会他的目光,端正地坐着,眼睫轻轻地垂下,挡住了目光。 是笑容。 沈知秋对他总是一副好看的笑颜,漂亮的浅绿色眼睛像琉璃一般,看向他时婉转多情。 现在的他却嘴角冷硬,连多余的目光都不愿施舍。 生气了?他好像不太会读他的脸色。 车速飙得飞快但车内却始终平稳,最后总算提前五分钟把他送到了。 萨雷斯下车帮他拉开车门,暗暗感慨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呢。 他下车的动作好像有点不对劲? 萨雷斯拍了拍他的肩,才说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他慢了半拍才冷冷地回答:“不用。”随后便快步离开了。 萨雷斯心中怪异的感觉却怎么也消不下去,甚至不是他冷淡地态度,而是其他什么东西,他应该知道的,但此时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打第一针时蒸腾着的发情热就像往常一样很快地褪去了。 可刚吃下去的一肚子jingye却存在感十足。明明吃下时是微凉的,但在肚子里却很快热了起来,灼烧着整个身体,让抑制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发情热又蒸了上来。性器高高的翘起,将借来的西装裤都顶起了一个弧度,甚至罕见的,连他的后xue都做好了性交的准备,yin液缓缓地濡出。 再这样下去可得陪一套衣服了…… 第二针之后他就有些不清醒了,脑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很重的雾。但发热的感觉还是没消下去,后xue湿漉漉地收缩着,渴求着罪魁祸首的jingye。他皱着眉头,只能继续注射。 眼前的事物似乎扭曲了,他以为是眼镜的问题,但把眼镜摘了也还是没有好转。重新带上眼镜导致他的眼睛好像痛了一下,但是他的头和眼睛一直很痛,他有些不太确定,只是眼前的事物好像更扭曲了一点,弥漫的血色把一些东西都挡住了,让他有些看不清楚。 身上的燥热好像随着注射逐渐消退了,但下身还是躁动,勃起的性器迟迟没有消下去。沈知秋不爽地又注射了一支。 痛觉好像消失了,不如说,所有的感觉好像都消失了。 不过他确实不再发热了,下身也没有丝毫的感觉,甚至身体还有些隐隐发冷。 不过他感觉到冷是常事。而且空调也是特意调低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眼前怎么一片漆黑,晚上了吗? …… 哦,原来是小小失明了一会儿。 他垂下眼睫,干脆不再去看了。 车停下了?门怎么打开了? 他现在应该要下车,然后……? 开会…… 对,开会。 有人在说话,他努力分辨了一下话里的意思,头更痛了。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