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他不需要知道

    「老师，我是真的喜欢你。」程文馨说。「让我喜欢你，你又没有什麽损失。」

    这大概是叶蓉萱短短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听过最让她崩溃的一句话了。此时此刻，叶蓉萱只希望走廊上出现一个大洞，把她吞噬得无影无踪。

    她的双脚就像是被什麽东西黏住般，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程文馨的双眼直盯着她，那双美丽的黑sE眼睛，几乎就要让她无法呼x1??

    不，现在她真的感到呼x1困难了，只是不是好的那种。

    她还记得郑宇廷当时和她告白时，她也感到心跳加速、呼x1变得粗重。那是一种有什麽大事要发生前，既期待又紧张的感觉；她可以明确地意识到，接下来她的生活就要进入下一个篇章了。

    此时，她几乎有了一模一样的感觉。几乎。但是这更像是海啸即将来临前，海水快速退cHa0的样子。

    叶蓉萱的脑中，只有两个念头：可是她是她的老师。如果她现在说错话，程文馨可能会哭出来。

    光是想到程文馨的眼眶泛红的样子，她就感到内心一阵瑟缩。她不想要伤害她的学生，尤其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个。

    要命，教程里从来没有教过他们，遇到这种事情该怎麽应付。她现在该怎麽办？

    「我??」叶蓉萱咽了一口口水。「可是??」

    过度复杂的情绪在她的x口纠结成一团，然後一GU温热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脸颊。接着，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两道泪水便夺眶而出。

    b起难过，这更像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挫折不已，却又无法想到更好的应对方式。情急之下，她的身T就先做出回应了。

    但或许，也没有b她的泪水更好的解决方法了。因为一看见她的眼泪，程文馨立刻就往前踏出一步。

    「蓉萱，你g嘛哭啦！」程文馨急急忙忙地说，一边翻开背包，从里头捞出了面纸包。「有人喜欢你不是好事吗？你应该要开心啊。」

    这小nV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她是她的老师。被自己的学生喜欢——而且不是一般对老师的敬Ai——她要怎麽感到开心？

    还有，她现在可不可以不要再哭了？

    程文馨将一张面纸塞到她手中，她便把及时自己的鼻子给遮住，正好挡住鼻水流出来的瞬间。

    「好啦，没事了。」程文馨微微弯下身，对她露出微笑。「不要哭啦。我又没有对你怎麽样。这样Ga0得我好像坏人一样。」

    「没有啦??」叶蓉萱抹去口鼻处的狼藉，又用手背擦了擦脸颊。她x1了x1鼻子，交换了几口颤抖的空气。

    程文馨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她的cH0U噎结束。叶蓉萱看着她把双手cHa进口袋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模样。

    噢，天啊。实在有够丢脸的。

    程文馨又cH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