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小年纪用什麽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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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上课前，当程文馨依照惯例去英文办公室，准备替叶蓉萱拿袋子的时候，她的心脏差点就要从喉头跳出来了。

    但是叶蓉萱就像是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对她说话时的温柔依旧——只除了她似乎有点刻意在回避程文馨的目光。

    而且她戴着程文馨送的那条手链，这显然也代表了一点什麽。

    她和老师戴着同样款式的首饰。老师不但没有拿掉，甚至也不介意被其他人看见。

    光是这种程度的进展，就已经足够让程文馨一整堂课都看着叶蓉萱傻笑。

    「好啦，大家冷静一点。」叶蓉萱举起双手，做出指挥家要大家安静时，那种握起双拳的姿势。「开始上课之前，我要让大家先听一首歌。」然後，她对程文馨招了招手。「小老师来，帮我把这个学习单发下去给大家??」

    「好喔！」

    程文馨有点过度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朝讲桌的方向跑去。

    好吧，或许她也没有什麽资格取笑别人的恋Ai脑。

    终於捱到了放学时刻，程文馨收拾好书包，就立刻动身前往了英文办公室。她在心中祈祷，希望叶蓉萱不会急着回家，或是要去和男友约会。

    幸好，当她跑到办公室的玻璃窗前时，她一眼就看见了叶蓉萱褐sE的头顶。

    「蓉萱。」她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边唤道。

    叶蓉萱像是被她的声音吓到似地，猛地抬起头。「嗨，文馨。」她眨了眨眼。「怎麽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在不在。」程文馨回答。

    她抓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跑到叶蓉萱的座位旁。在老师坐的办公椅旁，还有一张放着教材和参考资料的学生椅。她伸手指了指那张椅子。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呃，是可以啊??」

    叶蓉萱听起来不太肯定。但她还是开始把椅面上堆着的东西搬到另一侧的地上。

    「谢谢蓉萱。」

    程文馨坐了下来，把书包放到大腿上。「老师，我可以在这里看书吗？」

    「看书？」叶蓉萱愣了愣。「你不回家吗？」

    「不回家。」

    其实，程文馨今天本来应该要去台北车站补习的才对。但是在昨天的事发生後，挤上沙丁鱼罐头般的公车，和其他学生一起摇晃个半小时去补习，此时显得一点x1引力都没有了。

    她b较想要来和蓉萱确认昨天的事情。英文课上课前和下课後的时间都太短了，办公室里的人又太多，她一直没有办法好好和老师说话。

    此时，办公室中还有几个老师没离开。但是没关系，程文馨很有耐心。她可以等。

    「好吧。那你就坐在这里。」叶蓉萱很无奈似地摇摇头。「但是我要准备明天上课的东西喔。」

    程文馨对她耸起眉毛，露出乖巧的微笑。「没问题啊。我保证我不会吵。」

    叶蓉萱张开嘴，随後又闭上。她抓起滑鼠，继续在电脑视窗上点击和滑动，就好像程文馨不在身边一样。

    但是老师没有赶她走。

    程文馨喜孜孜地打开书包，掏出今天的数学作业簿，开始写起三角测量的作业。

    「蓉萱，你还不下班吗？」

    直到办公室的最後一个老师起身，准备离开时，外面的天sE已经完全暗了。只剩下一群练排球的学生们还在C场的一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