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话说出来，是要负责的喔

着程文馨的眼睛，无法转移视线。

    「你要说呀。」程文馨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使叶蓉萱的头皮发麻。她们的嘴唇之间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几乎就要相贴在一起。「你这样，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啊。」

    叶蓉萱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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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已经反刍过无数次的答案，但是当她要说出口时，她还是感到喉头一阵紧缩。

    「好。」叶蓉萱的声音沙哑不已。「我想要你在我身边。」

    於是程文馨没有让她再说下一句话。她偏过头，覆上了叶蓉萱的嘴唇。叶蓉萱只愣了短短一秒钟，就立刻给予了她回应。

    这几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在想念这双嘴唇。她好怕，如果她现在松开手，程文馨会不会再度消失在人海之间。

    三年了，已经够久了。

    就算作为自我惩罚，也该到此为止。她要是再继续躲避下去，她在惩罚的人，就不是她自己了。

    她的双手抓紧了程文馨的衣袖。

    她知道，在她们身边走动的行人，大概都觉得她们挡路了。但是叶蓉萱不在乎。现在，她唯一重视的，只有程文馨。

    她的心脏在x腔里跳跃、碰撞着。和程文馨在一起时，感觉一切都染上了一抹鲜YAn的sE彩。街头艺人的歌声好像变得更响亮，她们头顶上的那片天空，彷佛也点缀上了无b灿烂的星光。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时间停留在现在这一刻。但是她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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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万般不乐意地放开了程文馨的嘴唇，向後退开一步。

    程文馨的眼角泛着泪光，她的嘴唇上却带着微笑。

    叶蓉萱试着回给她一个微笑，却发出了难听的呜咽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被泪水给打Sh。

    「不要哭嘛。」程文馨抬起手，用手背擦去她的眼泪。「我会很努力，不要再让你哭的。」

    「这是你说的喔。」叶蓉萱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话说出来，是要负责的喔。」

    程文馨的手指，再度找到叶蓉萱的手。当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时，程文馨再也没有办法抑制自己嘴角的笑意。她用手指按了按眼角，将泪水抹去。

    「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她说。

    「我知道。」叶蓉萱轻声说。「所以，现在我来了。」

    程文馨伸出手，将她拥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那??」叶蓉萱有点迟疑地开口。「你这星期，还有哪天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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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星期天排休。」程文馨对她咧开嘴。「怎麽啦？」

    叶蓉萱拍了一下她的手臂。「我就想看看你哪天可以跟我见面嘛。」她说。「三年耶。我们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吧。」

    「星期天可以啊。」程文馨说。「我可以去载你。你再把地址传给我。」

    「好。」

    两人继续沿着步道，缓缓往前走去。温暖的风吹在叶蓉萱的脸颊上。她的心跳仍然跳得很快，脸颊发烫。但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心情如此雀跃。

    星期天。到那一天，她就会以全新的身份见到程文馨。

    现在，她又觉得有什麽事情可以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