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话说出来，是要负责的喔

不会是特别为了你而来的吧？」

    叶蓉萱急忙挥起手。「不是、不是。」她说。「我这中间，都没有和她联络。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台中念书。」

    mama点点头，看着叶蓉萱。「然後呢？」她问。「她今天跟你说了什麽？」

    「她希望??希望我可以给她一个答案。」叶蓉萱用手抹过脸。

    mama没有说话，而叶蓉萱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开口。她不想知道mama对这件事有什麽看法。

    但是她mama当然不可能不开口了。

    「那你有答案了吗？」mama问。

    叶蓉萱咽了一口口水，摇了摇头。

    「如果你问我的话——」

    「我没有问你，妈。拜托你什麽都别说。」叶蓉萱SHeNY1N道。

    mama翻了个白眼，忽略了她的话。「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说，你拒绝她吧。」mama说。「她现在才几岁？二十？你已经吊着她三年了。如果她是我nV儿，我会非常生你的气。」

    「我也这样觉得??」叶蓉萱说。

    但不知怎麽地，她的喉咙突然感觉一阵紧缩。她不清楚这究竟是愧疚、还是什麽别的。但是想到要亲口拒绝程文馨，她就觉得x口闷得发慌。

    「妈，你不会生气吗？」叶蓉萱低声问。「我跟一个小我八、九岁的nV生在一起。你不会抓狂吗？」

    「就算会又怎样？不会又怎样？」mama摇摇头。「等到三十年之後，如果我Si了，会在你身边陪你的人，就不会是我了。如果你希望这个人，能够陪你过完下半辈子，那我生不生气，跟你又有什麽关系？」

    叶蓉萱咬着自己口腔内侧的r0U。

    「问题只在於，你想要跟怎样的人过下去？」mama问。「就算你什麽都不选，最後你养一只狗、或是一只蜥蜴什麽的，我也没有意见。」

    「什麽东西啦。」叶蓉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只要能自己负起责任就好。」mama说。「你是我nV儿，不是我的宠物。不能连什麽时候吃饭都要我告诉你吧。」

    「你讲话真的很讨厌欸。」叶蓉萱佯怒地瞪了她一眼。「我要去洗澡了。」

    「去吧。」

    mama再度戴上老花眼镜，拿起放在身边的平板。叶蓉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前，她转过头，对着mama开口。

    「妈？」

    「又怎麽啦？」

    「谢了。」她说。「我是个很麻烦的nV儿。」

    「小时候就知道了。」mama头也不抬地说。「又不是这一两天的事。」

    叶蓉萱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叶蓉萱的心思只要一有空档，就会忍不住想到程文馨对她说的那句话。

    请跟我说清楚吧。

    她知道她试图逃避这件事，已经太久了。

    当年，她还有好多藉口可以用——她对程文馨的好，是因为她心疼这个学生，因为她想要填补她的父母所带来的空缺。她想要这个nV孩在她面前保持着笑容。

    而现在，程文馨已经不是她的学生了。她还想要这样做吗？

    如果她真的接受程文馨的心意，她会再度伤害那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