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总裁被灌满的P眼被丝巾塞住,带着一肚子开会
他坐在主位,听着下属汇报,偶尔提问,言辞依旧犀利,条理依旧清晰,决策依旧果断。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不容置疑、掌控着整个会议节奏的盛泽集团总裁。 仿佛午休时在他私人办公室的沙发上,被一个实习生压在身下cao干到高潮失神、射精狼藉的侵犯不曾发生,仿佛他大腿内侧没有残留着微微黏腻的不适,更仿佛他身体深处……没有被灌注进大量guntang粘稠的液体,此刻正被一方柔滑的丝巾死死堵着,不得疏解。 他的坐姿甚至比平时更挺直,更无可挑剔。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坐下的动作让体内那团被精心折叠塞入的湿冷布料,更深地抵进了某个饱胀酸软的角落。jingye的存在感并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在丝巾的阻塞下,化作一种沉重、温热的饱腹感,沉甸甸地坠在盆腔深处,随着他呼吸的节奏,隐隐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微妙的压迫感。 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当他说出一个需要丹田发力的短促指令时,小腹会传来一阵隐秘的紧缩,牵动内部那一片被侵犯过的、敏感而疲软的黏膜,以及那团浸透了他自己体液、变得越发湿冷沉重的丝巾。丝巾的边角或许正随着他身体的细微调整,刮蹭着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微痛与羞耻的奇异触感。笔挺的西装裤下,那片布料包裹的区域,是否因为内部过量的“库存”与丝巾的堵塞,而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饱胀的轮廓?这个念头让他后背泛起一层薄汗,坐姿因而变得更加僵硬,也更加用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而周子安知道。他知道这一切。 而且他知道,那块带着顾泽深体香的、价值不菲的丝绸手帕,此刻正像最yin秽的瓶塞,堵在顾泽深身体里那个刚刚被自己大开大合地侵犯、并灌满了浓精的隐秘入口。它不仅堵住了jingye可能的流出,更像一个耻辱的封印,强行留住了他施加的痕迹,让那些属于他的体液,不得不在顾泽深高傲的身体内部被缓慢吸收、或尴尬地滞留。 随着顾泽深每个看似从容的起身,每个微微侧身倾听的动作,甚至只是换腿交叠时腿部肌rou的牵动,周子安都仿佛能“看见”——那团湿滑的布料如何在那个紧致濡湿的通道里变形、挤压,如何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提醒着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占领和亵渎。他甚至恶质地想象,那些被堵住的、过多的jingye,是否正丝丝缕缕地渗过丝绸的纤维,缓慢地浸润着更深处。 而顾泽深,明明身体承受着如此清晰而持续的异物感与饱胀感,明明知道体内正封锁着怎样不堪的证据,却要装作一无所知,维持着掌控一切的假面。 这个认知,像一簇邪火,猛地在他下腹点燃,然后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指尖发麻,烧得他坐立难安,又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在笔挺的西装裤包裹下,那具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身体内部,正含着怎样一个yin秽的秘密。顾泽深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越是冷静自持,越是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姿态,周子安就越是为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或许顾泽深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秘密而血脉贲张。 那不仅仅是一次性侵犯的余韵。 那是一个持续存在的、隐秘的标记。一个无声的、却时刻都在宣告的占有。一个耻辱的徽章,被强迫佩戴在最深处,而佩戴者却不得不昂着头,维持着最高傲的姿态。 这让周子安在懊悔和惶恐的底色上,清晰地品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近乎毁灭般的征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