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总裁被灌满的P眼被丝巾塞住,带着一肚子开会
丝巾边缘的软rou。 堵住了。所有的出口都被彻底封死。 那些他射进去的、量大到惊人的jingye,此刻被这方柔滑却顽固的丝绸牢牢禁锢在顾泽深身体的最深处。 一种饱胀到近乎胀痛的压力感,伴随着异物堵塞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憋闷与坠胀,瞬间取代了高潮后短暂的虚脱,成为更清晰、更屈辱的感知。 它像一个充满恶意的塞子,不仅堵住了物理上的流出,更将他施加的暴行和占有,强行“锁”在了这具高傲的身体内部,迫使顾泽深的体温去温热、去承载、去消化这一切。 也像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个身体刚刚被谁使用过、填满过。 顾泽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看着周子安,眼神里的冰似乎被这粗暴的堵塞行为狠狠凿裂,翻涌出某种极其骇人的东西,但转瞬又被更深的寒潭冻结、覆盖。 但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周子安,任由那团象征着绝对侵占与侮辱的布料,被深深推入身体最深处,并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堵塞的鲜明存在感与jingye无处可去的沉重饱胀感。他闭上了眼睛,手指死死扣住了沙发皮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周子安做完这一切,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不敢再看顾泽深的眼睛,甚至不敢去看对方此刻的表情。 他几乎是机械地、动作迅速地帮顾泽深穿好裤子,拉上拉链,抚平衬衫上根本无法抚平的褶皱,将西装外套也披回他身上,勉强为他恢复了一丝人模人样的外表——如果忽略顾泽深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苍白、凌乱汗湿的额发,以及……那过于挺括、但仔细看胯间似乎有些不自然紧绷、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痕迹的西装裤的话。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嘶作响。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过去了一瞬。 终于,顾泽深撑着沙发,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坐起身。 随着姿势的改变,体内那沉甸甸、温热黏稠的液体仿佛受到了搅动,在丝巾粗糙的阻隔下不安地晃荡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饱胀的涌动感。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丝被过度填充的、轻微的坠痛。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腰腹肌rou瞬间绷紧,才将那股想要溢出或滑落的错觉压制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歪斜的衣领,抚平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动作一丝不苟,冷静得可怕,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屈辱的性侵从未发生。 但他西裤内侧冰凉黏湿的触感,大腿根处隐约的、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尤其是身体内部——那被强行灌注后塞满的、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饱胀感,以及异物堵塞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存在感——都在无声地戳穿着这完美的表象。 每一次细微的肌rou收缩,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浸透jingye、变得湿冷沉重的丝巾,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入口,将所有的狼狈、失控和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都牢牢封锁在他最私密的领域。 只有他过于平稳的声线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打破了死寂: “出去吧。” 停顿了一秒,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的公务: “该上班了。” 没有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没有斥责“你疯了”,甚至没有提到那块消失的、价值不菲的丝巾。 就像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令人不悦的意外,用最程式化、最冷静的方式,划上一个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