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总裁自我欺骗,再次掰X求C
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像沉睡中的蝴蝶被惊扰了翅膀。 周子安不再等待。 他猛地弯下腰,抓住被角,用尽全力向旁边一掀! “唔——!” 被子被粗暴地掀开,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顾泽深,发出一声被惊扰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闷哼。 他几乎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眉头紧紧皱起,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带着未散的迷茫和骤然惊醒的惶惑,猛地睁开了。 视线涣散了几秒,才勉强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周子安。 那张白日里或温润带笑、或恭敬忐忑的年轻面孔,此刻被欲望和酒精染得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混乱而狂野,像两团燃烧的、要将人吞噬殆尽的幽暗火焰。 那里没有半分平日的影子,只有一种顾泽深曾在噩梦中反复见到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果然……又来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入顾泽深混沌的大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荒谬的、近乎认命的了然。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疯狂跳动起来,撞得他肋骨生疼,喉咙发紧。 他想推开身上这具沉重guntang的躯体,双手抵在周子安结实的胸膛上,用力。 然而,手臂软绵绵的,像是灌了铅,又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酒精抽干了,使出的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无力的抚摸,而非推拒。 是因为酒精。肯定是。 顾泽深混乱地想着。 不然身体怎么会这么沉重,这么不听使唤? 大脑也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思绪黏滞迟缓,反应慢得出奇。就连视线里周子安那张扭曲的脸,也时不时晃动出重影。 “周子安……你……” 他试图呵斥,试图拿出平日里的威严和冷厉。 可声音出口,却沙哑低微得近乎气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刚醒来的慵懒,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无意识的、软糯的邀请,甚至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句话不知刺激了周子安哪根神经。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或者说,顾泽深这无力软弱的抵抗,反而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他俯身,带着浓烈刺鼻酒气的吻,如同暴风雨般粗暴地落下,狠狠地堵住了顾泽深未尽的话语和所有可能的抗议。 “嗯……!” 顾泽深猝不及防,被完全夺走了呼吸。 那吻不是第一次的慌乱青涩,也不是第二次浴室里半清醒半迷乱中的纠缠。 这一次,周子安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般的贪婪和疯狂。 他用力吮吸那两片柔软的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纠缠住退缩的舌,用力吸吮舔舐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具身体依然存在,确认自己依然拥有进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