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龙傲天的道歉,发小态度软化让人进门
“真诚”忏悔,恰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一个可以将那场噩梦暂时搁置、让生活重回“正轨”的理由。 于是,在某个周五的晚上,当周子安又一次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林澈家门口,用那种混合着疲惫和可怜的语气说:“澈子,我租的那破房子空调彻底坏了,修理工得明天才能来。今晚热得跟蒸笼似的,根本没法睡……收留我一晚吧?我打地铺也行,绝对不打扰你。”的时候,林澈瞪着他,心里挣扎了足足有五分钟。 他看着周子安眼底淡淡的青黑,看着他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额发,看着他怀里那个熟悉的、印着卡通图案的旧枕头——那是以前他来蹭住时常用的。 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他们曾挤在一张床上,通宵聊天打游戏,分享彼此的青春和秘密。 最终,林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门缝,臭着脸挤出一句:“……就一晚。你睡地板。” 周子安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终于得到赦免的囚徒,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睡地板,绝对不碰你床!” 他挤进门,动作熟练地换上拖鞋,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客厅沙发的一角——那里通常是他打地铺的位置。 然后他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去厨房倒了水,甚至还问林澈要不要吃宵夜。 林澈没理他,自顾自地去洗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身后。 那里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肿痛了,但轻微的异物感和心理上的阴影依然存在。他快速洗完了澡,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睡裤走了出来——尽管天气闷热。 周子安也已经简单冲了个凉,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背心和短裤,正老老实实地在客厅地板上铺凉席。 看到林澈出来,他抬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讨好和如释重负。 晚上十一点,两人关灯,准备睡觉。 林澈躺在他那张双人床上,背对着客厅的方向。 周子安则躺在地板铺好的凉席上,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和一道无形的、却真实存在的隔阂。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运转声,送出微弱的凉风。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更显得室内寂静得有些压抑。 林澈的身体微微绷着。 尽管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周子安睡在地上,而且已经道歉悔过,不会再做什么。 但身体的记忆是深刻的,那种被压制、被侵入、被掌控的恐惧和刺激感,仿佛已经刻进了肌rou和神经里。 身后不远处躺着那个刚刚对他施暴过的人,他无法完全放松,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地板上的任何一点动静。 周子安起初很安静,规规矩矩地平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澈紧绷的神经在持续的安静中,稍微松懈了一些。睡意开始慢慢袭来。 然而,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睡眠边缘时,身后地板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周子安似乎睡得不舒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凉席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林澈感觉到,一具温热躯体的轮廓,摸上了床。他似乎是睡模糊了,本能地找到以前睡的位置。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隔着空气传递过来。 林澈的睡意瞬间飞了一半,身体再次僵硬。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