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再次装无事发生,和发小昏昏Y睡的午后
更难面对的,是醒来时发现那里竟然还被填满的、瞬间席卷全身的震惊、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唾弃和恐惧的……习惯?或者说,身体对那种被填满感的、可悲的适应? 想到这,顾泽深腿根一软,后面那地方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 最后他选择装死。就像上次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绝对的冷静,用无懈可击的常态,将昨夜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异常,全部压入意识的最深处,盖上厚重的石板,假装它们从未发生。仿佛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正常,这个世界就会配合他,将那一页彻底翻过。 门是他自己没锁的。 昨晚喝多了,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记得自己躺下的时候,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为什么没锁?他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喝多了,忘了。 但现在他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没锁。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想锁。 他甚至还记得,昨晚周子安压上来的时候,他心里除了害怕,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当那根guntang粗硬的jiba捅进来的时候,他虽然疼得叫出来,但身体却自动塌了腰,掰开了屁股。 太贱了。 顾泽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里面已经什么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门外传来周子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电话叫早餐的声音,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顾泽深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尤其是腰和身后那个地方,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痛和异样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不适,下床,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没有血色。只有那双眼睛,在经过短暂的涣散后,迅速重新凝聚起熟悉的、冰冷的、属于“顾总”的锐利和疏离。 他冲了个澡,热水冲过后xue时,那地方敏感得一缩,又流出一点东西。他手抖了一下,快速洗好。 换上昨晚被周子安整理好、放在卧室门口的衬衫西裤,布料挺括,完美地包裹住身体,也掩盖了所有不堪的痕迹。他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打好领带,梳好头发,戴上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剩下平静无波,甚至比平日更显冷淡和距离感。 当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时,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冷峻从容、掌控一切的盛泽集团总裁顾泽深。 周子安正在客厅的餐桌旁摆放早餐,听到声音抬起头。 四目相对。 周子安的目光迅速扫过顾泽深——挺括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平静无波的脸,镜片后冷淡的眼神……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对他微微颔首,仿佛昨晚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喝多了的商务应酬之夜,而周子安只是一个尽责的、早起为他准备早餐的助理。 “顾总,早餐准备好了。”周子安垂下眼,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嗯。”顾泽深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哑,但语气如常。他走到餐桌旁,姿态优雅地坐下,端起那杯冒